边关月和沈林芝还未见过这种大型封建迷信活动场面,好奇的了不得。
为了确保公平竞争,边关月更是想了个主意,“既然你两都会扶乩,就分开来,最后我们再来看看这判词,若是相差不大,才算应验。”
雍尊双手叉腰挑衅的看向萧允,大有一种切磋比试的兴味。
当下计较已定,中间设一屏风,两人分立两旁,各自守一沙盘,彼此不能相看,孔司坐在中间,自己默祝。
早有齐眉童儿拿来沙盘、乩笔,雍尊拿了降坛、启请的符烧了,只见乩笔渐渐动了起来。
他连忙捧着一捧茶跪献上去,众人都止息而待,屋子里除了三四人,其余都站在外面观察。
萧允这里却不用沙盘和笔,只拿出这个时节开的正盛的梅花做易,直接用孔司的名字起卦,加上梅花之数,一半为上卦,一半为下卦,早早写出了判词。
一物从来有一身,一身还有一乾坤。
能知万物备于我,肯把三才别立根。
杨花为尖柳为翎,鹊画细弓战摩天。
草艾本非此中物,移花映月归本原。
本是人心生邪念,休推脱魑魅魍魉。
萧允匆匆写完,卫西橙拿在手里看了两遍,除了第三句能联想到孔司摘叶伤人的本事,其余一概不知。
而雍尊这边,孔司扶着乩笔在沙盘上行走如飞,卫西橙去看时,却是什么也看不懂,跟鬼画符似的。
雍尊另拿出一副笔纸,磨的墨浓,蘸的笔饱,拂开纸笺,早有了几句在上头。
天向一中分造化,人于心上起经纶。
仙人亦有两般话,道不虚传只在人。
木石无身心怀仁,宫门枪刀撮风行。
臽于泥淖亭净直,世事艰中谋胜算。
欲知此明暗玄机,廊庙中皆是文章。
等两人都写完,众人进来拿着看了,边关月和沈林芝对看一眼,“本来以为会出两个一模一样的诗,好歹让我们大开眼界,就出了个这?写的水平也就跟我差不多。”
雍尊立马堵住她的嘴,“别说话,夫子还没有走远呢,听得到的。”
沈林芝笑道,“那你倒是求夫子给判一判啊,这写的是什么的啦,我们都看不明白。”
雍尊又重新站在沙盘前,掐诀念咒,可那乩笔却再也不动,只好写了个退送贴,将夫子送走。
卫西橙安慰孔司道,“不怕,本来也不指望这个找到你爹的线索,咱们慢慢查验,这上面不是说了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