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个不敢一战的懦夫!可怜,可叹!”
太阳的最后一丝余晖渐渐洗去,弥漫的夜色铺开来,将这画纸重新铺开,任人书写。
良久,老道士手里的鱼都凉了,才想起来吃,却已经食不下咽了。
是啊,若是这世道人人都急功近利,道家不再无为,佛家不再慈悲,世人善恶不辨,那才是真的国将不国。
他愣怔的看着萧允,之前怎么没发现这人身上隐藏的王者气度,将种风采?
“这位公子,莫非是北夏之人?”老道问道。
萧允摇了摇头,一向贪财的老道居然颤声说道,“公子既非北夏之人,今日却能为银甲儒将正名,公子的这份深明大义,实在令老道拜服,五松林……诸位自去看吧。”
老道说着甩了拂尘,出了后院。
……
常远志一边打马往城郊赶,一边看着前面的韩惊,“你小子到底靠谱不靠谱?阿肆给你的密信是让你盯着律宗教总,不是让你到郊外来游玩的。”
常远志继续发牢骚,“你说说你,一个大老爷儿们,学着什么妇道人家过上巳节,跑到郊外来做甚?”
韩惊听着身后啰啰嗦嗦的牢骚,“常老二,我发现你结了婚之后,就跟个娘儿们一样,婆婆妈妈!是不是你鸟儿都被掏了?”
常远志骂了一句,“恐怕你是得了信儿,知道宋万勇不日将带着家小回盛京,想提早来看你林师姐吧?”
韩惊驻马停步回身道,“你知道个屁!京都尉都跟了这伙人好几天了,不知道他们在密谋什么大事,就在这附近,你赶快下马。他们那有个厉害的白衣杀手,我们两小心点。”
“你小子要是敢耍我,今天没有什么大事发生,我喂你吃一嘴鸟!”
说罢,他解开裤子撒了泡尿,一边还骂骂咧咧道,“怕个怂,你要是今天光荣了,明天我就去跟圣上邀功,顺便再替你请一道封赏!”
两人栓好马,隐没在深草丛里,分别向古寺行去。
进寺之前,韩惊还嘱咐道,“我们看看他们干什么,千万别打草惊蛇,今天可就咱两人。”
常远志一拳捶在他肩膀上,“你个怂包,要是打起来我单挑三个,其余归你。”
两人一个翻身,入了寺庙,躲在残桓背后偷偷看着。
没想到破庙之中,居然有一方新砌的祭台,而此时祭台中心,阴阳两仪中心分别坐着两个人。
韩惊认得其中一人就是断了腿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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