橙说道,“我知道郡主找我所谓何事,当年我入藏珍楼拿回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,料想外人看不破,郡主定能看破的。已经过了两年,居然没人追查到我,想是郡主并没有告诉安阳王,我孟凡在此谢过郡主。”
边关月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,“那如意玉枕真的是你偷的?”
眼前的小伙子当时也不过十三岁吧。
看到小孟凡点头,边关月竖了个大拇指,有胆色!想想自己十六岁的时候,还在给芭比娃娃剪裙子呢。
她随即又惊道,“你偷就偷吧,你为啥还要冒充天下第一飞贼呢?”
小孟凡想起那张纸条:“安阳王府丧尽天良!掘冢挖坟,夺人葬品抢人阴饲,实乃天理所不容,今取走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一件,以示告诫,他日再强而取之,吾必当朱杀。”
“我留下字条一是为了报仇,二是警告安阳王。”
卫西橙不禁问道,“难道你和安阳王有旧愁?”
小孟凡摇了摇头,“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,众位随我来,到我家里去吧。”
这一行人又跟着小孟凡去了他家里,日近中午,小孟凡的娘坐在门口,拿着布筐子补着衣服,见这么些人来,又是惊了一跳。
小孟凡拉着他母亲的手,“娘,这些都是我的朋友,您先去街上买些吃食,我们在家里说会子话。”
小孟凡说罢摆上茶,卫西橙见这小院也清僻可怜,四下无人,就赶紧问道,“小孟凡,你当初为何要偷如意玉枕?后来我又去了一趟藏珍楼,那里头虽然没有摇钱树,拿两张仇英的画也值老鼻子钱了,不比你那玉枕好么?”
小孟凡沉吟了良久,“郡主有所不知,这如意玉枕本来就是我父亲的陪葬!”
“啊!陪葬!”
小孟凡点点头,“没错,众位有所不知,我们祖上也是在前朝为官的,颇有几分家产。只是后来子嗣凋敝,到我父亲这一辈儿上,已经没什么傍身了。而我父亲在我三岁上得了重病撒手人寰,当时我们家已经没有什么值钱的物件给父亲陪葬了。”
说道到这儿,他偷偷抹了两把眼泪,“我母亲只能将祖上传下的缸窑天蓝紫纹如意玉枕给父亲做陪葬,这也是父亲日夜枕着的。”
听到这里,卫西橙心里大概已经有了成算。
边关月追问道,“可是你父亲的陪葬,又是如何出现在安阳王府藏珍楼的?莫非这安阳王也盗墓,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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