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这消息也太劲爆了!”
一提起这个,小孟凡双拳紧握,面上沉了下来,手上青筋暴起,即使他很努力压制情绪,也不由的喘着粗气。
“我们家族里一个远亲就在安阳王府当差,机缘巧合,去了趟藏珍楼之后,一眼认出了如意玉枕就是当年我父亲的陪葬,立刻写信告诉了我,让我前去确认。”
连边关月都知道,在古代挖人祖坟、盗墓撅坟是最最最缺德的事情,没有之一了。
安阳王这波操作,等同于杀父之仇,不共戴天,还等同于侮辱人家满门,小孟凡如何能咽下这口气。
“那时我才刚过十岁,我娘不肯让我去,待我去到盛京,家里的远亲已经离了安阳王府,我也找不到门路进去。听说盛京杂戏班子金丰班招人,我就拜倒在师父门下,经过一年多的苦练才得进入安阳王府。”
小孟凡极力回想着当年的情景,“那日也是正月里,安阳王府寿宴,我哄骗着西凤郡主带我入了藏珍楼。她倒是带着我去逛了一圈儿,我一眼就看见了父亲的玉枕,因着是件不起眼的东西,被丢在一边,落上了灰也无人问津。后来被师父知道,打我个臭死,险些将我逐出师门,令所有梨园不得纳入。”
卫西橙看着这小子,从小历经千难万险,才长成了现在这样坚毅的性子。
她微微叹了口气说道,“那你也不用冒险经历三灾六难啊?那时候你才多大,你就不怕没命吗?”
边关月纳闷,“什么是三灾六难?”
唐芝接嘴,“这个我知道,所谓的江湖规矩,道儿上有道儿上的规矩,这三灾六难就是梨园、春楼里对付欺师灭祖不肖子孙的法子。”
唐芝学着那说书人的模样,讲的有模有样,“这三灾便是水、火、风三样儿,要头蒙在水里一炷香功夫,不溺不死才算过关。双手在滚烫的热水锅里捞金锭,捞出金锭手指无损就算老天保佑了。还要被绑在船的风帆上,俟风而动,风息则止,不掉不死才算交差。从古至今,能扛过三灾的人少之又少。”
沈林芝不听则已,一听耳朵都麻了,“哎呦呦,这三灾都是这样,那六难呢?这不就是活脱脱的虐待儿童的嘛?”
唐芝继续说道,“那六难就是旱、涝、瘟、饥、虫、兽六难了。旱就是给人不喝水,涝就是给人灌水,灌的那肠肠肚肚都是水才行,瘟就是要和那行瘟的待在一起,饥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