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。”
“你那案子虽然糊涂了结,但不保证以后不会追查,这里离盛京又近,你和你娘还是快些动身去吧。你的这些药材就卖给我们沈大夫。”
她说着将一包银子塞给了小孟凡,任他如何拒绝,也再不理了。
……
定南候和威远大将军带领剩余一万七千多名京郊大营士兵,一路往盛京城门赶去。
这些士兵在外一年,此刻万分想家,本来十天的路程,硬是第六天下午就赶了回来。
离盛京城门十里外,所有士兵下马去冠,徐徐步行。
那些扶灵回京的士兵,每人腰缠素缟,手里抱着牺牲同胞的骨灰坛子,走在队伍的最前面。
所有士兵陪着在战场上厮杀的兄弟走完了这归家的最后一程。
迎接他们的是两排招魂幡,白色旌帆在风中猎猎飘响,袅袅烽烟在城墙上乍起,给这暮色消沉中又注入了许多悲凉之意。
这时候不知是谁,偏偏弹出哀婉的曲调,像是一首书唱不完的悲歌,情凄意切,令人悲不自胜。
走的时候还是高壮伟岸的好儿郎,回来的时候却已经马革裹尸人不归,让人心中如何不叹,如何不悲?
连平时在战场上雄赳赳气昂昂的战马,此时都低下了头,一个响鼻也不敢喷,紧紧跟在队伍中,沉默的向前走着。
城门外立着许多白衣素缟之人,他们老幼扶挈,早就哭做一团,有的是新婚燕尔等待丈夫归来的妻子,有的是抱着乳臭小儿在怀中的妻儿。
更有老妪哭的悲天彻地,在这场战争中,同时失去了丈夫和儿子……
常远威一声令喝,手下的军务官将牺牲士兵的破甲和军籍当场发放归还。所有人静立原地,默哀至念。
又是一阵如同鬼泣的哀嚎之声!
然而在这悲愤的气氛中,一辆花枝招展的马车从城门中缓缓驶了出来,马车上的人言笑晏晏。
有眼尖的直接看了出来,“这不是青阳小馆里的一帮相公吗?”
有的士大夫直接骂道,“如此慎重场合这帮有辱斯文的贱婢来此作甚?真是有伤风化,有碍观瞻!”
只见这帮相公面如傅粉,唇若涂丹,腰肢散漫,巧笑嫣然的时候还拿手帕掩着面,真个比女人还女人,将这一众的老少爷儿们都看的呆愣了。
这一众相公径直朝着定南候走去,萧允笑着一一接纳,居然都放进自己马车中。
“一、二、三、四、五、六、”有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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