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背后悄悄数着。
旁人问道,“你在数什么呢?”
那人说道,“一共九个,加上定南候可不就是十个了么,这么热的天,也不知道这马车坐不坐得下?”
另一人笑道,“人家坐不坐得下要你管?只怕人家坐在一起并不觉得热呢!”众人又是起哄又是笑。
此事被好事者冠以“十雄踏闼”,因此,定南侯还未进城,已经臭名远扬了。
而当事人却正襟危坐靠着车身,让其余九雄分三人三列等间距站好,以免马车压塌。
还要每隔一定时间,指定某个人跳一跳,做出马车不知某种原因不停晃动的景象。
人群中,萧嘉泽看见定南候的马车驶入城内,也缓缓打马回府了。
他轻声禀报父亲,“四殿下安然无恙,居然和几个相公一同进城的!”
相比于杨英阎摩的失意,安阳王最近倒是很得意,宋万勇虽然被调到了北境戍边,但好歹是盛京门户,以后可做掎角之势。
而且此人在西南也有根基,若是起事,可南北两地同时响应,如此,他的胜算更大。
到时候就算有十个萧允也救不了!
况且近日因为立储之事,朝堂上下纷争一片,哪有闲情他顾。
“哦?”安阳王沉吟了片刻,还是不自觉的去摸手上的扳指。
自从富阳王出事之后,那枚红玉扳指已经许久未戴了,以前带扳指的地方,留下了一圈白净的痕迹。
没有摸到心爱之物,突然心上一阵萧索,他缓了口气,“没关系,那老道说这毒不易解,只要存其十分有一,就可要人性命,即使有大罗神仙也难救治!咱们且等着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