物”!
常远志和韩惊不约而同冷喝一声!“阿肆!”
常远志接口道,“你不为姑母想,也要为我父亲和死去的祖父想想!他们都希望你……你断不可为了一个女子而负气决断,日后必定后悔!”
萧允看着他道,“我母亲只想我平安健康、无病无灾的活着,若是再能生儿育女就算是上天恩德了,她只是个平常妇人,再正常不过的母亲,她——也只想过平常的日子……”
他自嘲的笑了一下,“不想当太子,也并不是为了我徒弟,只是想……活的久些。”
韩惊接着问道,“你可是为了宋万勇的事情恼恨?他在你行军途中屡次使袢子不假,可是若因为这等小事就将其全族诛杀,会寒了西京数十万将士的心!”
萧允突然忿恨,“那因为他的阴招死于非命的士卒,为了护我性命死于马前的士卒,因为他之私念而枉死的那些士卒,就不会寒了他们的心吗?就因为他们只是小兵,所以每次都是最先牺牲的,因为他们不为官为将形若蝼蚁,所以从没有人为他们讨公道!正是因为他们的冲锋陷阵,才保得我的性命,与我而言,却是性命攸关的大事!”
大殿内气氛尴尬到极点,落针可闻,再也无人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