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都敢往外说!
他突然欺近身来,卫西橙无处可躲,只好把头偏向外面,没好气的推他道,“我还没原谅你呢!”
萧允低下头,伸手转过她的脑袋,抬起她的下巴。
此时屋里已经灭了烛火,月光顺着窗棱照进来,将女孩的眼睛照的丰水饱满,她不知所措的眨动着纤长的睫毛。
一下,一下,都像抚动着他身体最柔软的地方。
萧允强按下心中的躁动,“《越人歌》我也只给你一个吹,头我也只给你一个洗,你说,还想要我做什么?我只是看她可怜,一个人背井离乡,受尽冷眼!”
少女咬着唇,“背井离乡的人多了去了,你怎么不去帮扶别人?”
萧允再也忍耐不住,俯下身好好亲吻了一番,直到听到某人一声娇嗔的喘息才肯罢休。
她瞬间脸羞的通红,推开他把脸埋在薄被里。
谁知萧允竟然反过来劝她,“等等吧,再忍一月!”
呃……忍你妹!
“所以,真的是你让她住进退园的?”
“那天我去锦绣楼找她帮你绣婚服,结果发现她一个人伏在绣架上哭。我以为是她一人在世,无父母至亲陪伴,所以哀恸如此。我见你们几个小姐妹平时相处的不错,就带她来退园,想让你们也开导开导她。”
“你既然害怕她一人在外受苦,为何不干脆纳了她?”
“我又不喜欢她。”
卫西橙翻个身,“你等着,她给你准备大礼了。”
“我最近见你时常神不守舍,在想什么?”比起魏雨嫣,萧允更想知道这个。
卫西橙就把路上遇到小孟凡的事情说了一遍,她干脆支着两只胳膊道,“难道安阳王真的在做挖人祖坟,盗人阴饲的事情?”
萧允没有说话,眼神晦暗不明,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
过了良久,他才回道,“不太可能,他身为皇亲,怎可能干出这种勾当?”
“可是藏珍楼底下到底有什么?你当时听水了吧?那湖底下是不是空的?”
卫西橙继续问道,“还有滇南战事蔓延三年之久,我们已经访得燕昭当时并没有将燕丹国库的大笔财宝运至滇南,损失的只是一小部分,那这三年,到底是谁在支持滇南叛军?”
萧允突然站起身,义正严词道,“你不许再去想这些事情,横竖于你无关,更不要想着再入藏珍楼,否则……”
他看着少女的玲珑身段,突然大手一挥,在她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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