股上打了一下。
在离开前,他又警告道,“这里面牵扯极大,你千万不要插手。魏雨嫣的事情,你可以处理一下。”
卫西橙登时怒道,“就知道把难题留给我!”
萧允回头看她一眼,“我还要问庄王妃把绿芽结扣簪子要来,要么你来,我去会会魏雨嫣?”
卫西橙心虚的摇了摇头,毕竟这东西当初还是她送出去的。
她本来准备一睡到天亮,结果第二日清早就被吵醒了。
只听青云要来这里取东西,月奴拦着不让进,两方僵持不下,吵了起来。
青云哀告道,“我就去取个镜子,人家魏姑娘没有带来,这大清早的,我也不能去锦绣楼取,是吧?”
月奴拿着扫把横着拦门,“去!去!去!这几天你都上我们这借了几趟东西了?大前天是要绣花的凳子,前天是要案几,昨天又是缺了菱花枕,要不干脆把我们姑娘的房间搬空得了?”
“这不是人家芸儿暂时住在咱们家,不方便吗?过几日魏姑娘绣好了衣服,就都还给你,你去跟你家主子说一声,她也不是小气的人。”
月奴还是不让,“青云,你胳膊肘往哪拐呢?你把镜子拿走,我们主子梳头的时候用什么?你整天芸儿,芸儿的,这才几天,叫的这样亲热?”
边关月最后不耐烦,扔出一把镜子,让青云赶紧走。
青云哭道,“你还是让我多在这里呆一会儿吧,去了那边,芸儿哥哥长,哥哥短的叫的没完,整天干活跑腿,我腿都快跑断了。”
月奴瞪他一眼,“你快滚回去,这里没人叫你哥哥。”
经此一役,她才明白卫西橙为何讨厌魏雨嫣,有其奴必有其主。
索性几个人也不常去魏雨嫣那边,还没有基本矛盾。
边关月着手开始教唐芝这个徒弟,每日摆着师父面孔,教她心算经济之术,算盘打的噼啪响。
她看唐芝勤学聪明,干脆将橙月坊的账簿交给她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