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妃起身告谢,“只是这一人善舞,毕竟枯燥一些,还请宫人多点些灯来。”
她说完,朝卫西橙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。
边关月心下一惊,“完了,完了,这家伙走火入魔了,她不会想用火烧死大家吧?”
“这可是天子眼下……”
边关月禁了声,可没等一会儿,又跟雍尊商量,“你会避水咒的吧?到时候真的烧起来,你就带着我们郡主跳水里去,她怕水!我们自己游……”
卫西橙叹了口气,这脑洞是否开的过大了一些?
只见几十个宫人挑着几十盏宫灯同时点亮,立刻将这水榭照的恍如白昼。
只是和白昼的光不同,烛火温柔缱绻,将人的影子都勾勒描绘了出来。
善舞的舞娘直接被人用一盏大屏风推了上来,众人不见其人,只见其投射在屏风上的舞姿,纤巧盈动,身姿活泼。
一会儿状若飞云,轻盈之态若青鸟欲飞。一会儿舞姿蹁跹,手舞之姿若流连戏蝶。
惹得众人连声喝彩,舞女此时却推动屏风,屏风上赫然出现一个平瘦颀长的身体。
呃……
众人在灯光中寻觅,原来是卫西橙身后站着的雍尊,她此刻正穿着魏雨嫣绣的第二套薄纱婚服。
她的身体就如没穿衣服一般,完全暴露在屏风之上,雍尊蹲下身体。
这一幕发生在这个场合略显尴尬,但还好无人追责。
卫西橙回头看那套衣服,本来三层的薄纱,不知为何变成了一层,所以光打在身上,才像没穿衣服一般。
还好是雍尊穿着这件衣服,若是她穿着,岂不是全走光了?还在皇家和群臣的家宴上!
以后如何见人?
怪不得庄王妃要让自己丢人现眼,原来在这憋着坏呢。
想到此,她赶紧给自己的福将雍尊赏了一个大鸡腿。
雍尊默默的啃着鸡腿流着泪,偶的秘密可都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了,偶不过是长得有些谨慎而已,她这算什么罪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