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亲之宴直闹到月上栏杆,众人坐在马车上就睡了,实在没工夫处理魏雨嫣。
第二日一早,卫西橙打发众人都去靖王府,自己留下对付魏雨嫣。
“你可以吗?你不是不爱处理这种事,要不让我来?”边关月有些担心。
“这毕竟是我们三个之间的事情,由你出面解决不太好。”
众人走后,卫西橙带着那件薄纱礼服走进了魏雨嫣的房门。
平时嚣张护主的芸儿不在,只有魏雨嫣一人。
卫西橙看着她娴静的在绣着花,就在她身侧坐下,平静说道,“我昨日穿了你绣的衣服去定亲,众人都说衣服好看,却无一人夸我好看。”
“这衣服和人的关系,就如叶子和花一般,都要相互映衬起来,才好看的。”
“你说的没错,只是后来发生了一件事,上灯之后,这衣服犹如禅翼,居然不能蔽体,幸好不是穿在我身上,不然我都不知道怎么回来?”
她声音委婉,没有丝毫责备,但魏雨嫣却被手里的绣针给刺了一下。
良久,两人都没说话,只有魏雨嫣手里的针还在上下翻飞。
此刻仿佛只有这一个动作,能缓解她心中的不安。
等她再回头时,已经泪水涟涟,她甚至没有解释衣服为何会薄如蝉翼。
她突然跪地,膝行到卫西橙跟前,握着她的手哭诉道,“我很可怜……”
“求求你,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!我从小虽在书香门第,但仅是一个妾室所出,一直不得父母喜欢,自小便受尽了父母偏心,和兄妹的欺负。好不容易熬到快出嫁了,突然一场大水,一夜之间,我又什么都没有了!”
回忆的浪潮再一次将魏雨嫣卷进了深暗的漩涡,她紧紧捏着卫西橙的手,“我和家仆不远千里一路来到盛京,本指望投靠远亲,结果却被他们推搡出来,还恶语相向,我什么都没有了,这天下之大,竟然无处容身。”
“是他在危难之中救了我,帮我开起了锦绣楼,是我……动了不该动的心思!可是,我太可怜了,我每天绣衣服,却没有一件是我的,仿佛这天底下所有的美好,都不该属于我,从前我孤苦,后来我已经习惯了孤苦……”
魏雨嫣幕水连连的眼睛看着卫西橙祈求道,“是芸儿不甘心,都是她做的,求你不要说出去,我就只剩锦绣楼了!”
卫西橙抽回手,看着她冷声说道,“这次是芸儿不甘心,上次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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