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上次安阳王府寿宴上,我的衣服抹了松骨散,你又作何解释?!”
上次的事,她原本以为是萧瑞凤手下的几个仆妇,在自己身上涂的松骨散。
但是后来细想,从自己居室到密室不过半盏茶时间,这松骨散再厉害,怎么能让自己功夫尽失?一点都使不上来,差点让萧嘉泽沾了便宜。
原因只能是她穿的百褶流苏裙子出了问题。
所以她一直没有找魏雨嫣算账,想着彼此心知肚明就算了,她不定会有下次。
看来,终究是人心难平。
魏雨嫣看着眼前的人,她的容貌并非卫西橙啊,可是……她心中突然想通了。
专情如他,怎么可能去了趟滇南就重新爱上一人呢?
再说当初卫西橙落水之事,本就蹊跷,并未找到尸体。
原来傻的只有她而已。
魏雨嫣拉着她的裙摆,“都是我不好,我很可怜……不像你什么都有,有父母疼爱,有姐妹帮扶,有好友相助……”
卫西橙盯着她,深深的叹了口气,“你可怜?不过是让我可怜你的借口罢了!你可怜我就该把萧允让给你吗?!你可怜,是可怜在阅尽人间疾苦之后,却不知道体恤怜悯之道,还一味如此!你的可怜只不过是你算计别人的借口罢了!”
魏雨嫣瘫坐在地上,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被抽走了。
卫西橙打开门,门外的芸儿猝不及防摔了进来。
“这件事我不会宣扬出去,毕竟锦绣楼和橙月坊还有合作,你放心,我会给你找个体面的借口离开,你只需要在婚期之前,将婚服送来即可。”
她冷冷的不带任何情绪,“萧允他从来不喜欢喝紫笋,只是,你一直以为他喜欢喝而已。”
卫西橙回到院子,雍尊不甘心的骑在鹭鹤身上,边关月还假模假样的留了一下,“再等十几天就大婚了,你确定不留下来观礼?”
“留下来干什么?等着吃狗粮吗?”
她觉得狗粮这个词,简直形容的不要太贴切哦。
这货就这样驾着鹭鹤又走了,临走还不忘嘴欠一句,“阿橙,等你什么时候成寡妇了,别忘了来找哥哥。”
呃……
这个是可以说的吗?
卫西橙本以为处理完魏雨嫣的事情,自己就可以安心准备大婚了。
没想到灵虚子先生认她做义女之后,非常尽心的要担负起教她乐礼的任务。
他教乐礼,与旁人不同,先把古书上的礼乐篇通背一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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