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西橙像是发现了隐没在细微处的秘密,让她既热血沸腾、壮怀激烈,又触景生情,可敬可谓。
石壁上面篆刻着一行小诗:才兼文武无余子,功到雄奇即罪名!慷慨裂呲须欲动,模糊热血面如生。
她站在这石壁前,直到萧允喊她,她才回过神来,来不及找回去的路,只三两个起落又到了门廊口。
“你去哪里了?可是迷路了?”
卫西橙点了点头,萧允拉她在桌上坐下,“舅舅,这是我专门给你带的烈酒,你喜欢喝的。”
他和卫西橙双双给常胜敬了酒,常胜豪爽的一饮而下,“舅舅不能去参加你们的婚宴,今日就当是你们在跟前尽孝了。”
卫西橙随即问道,“小女敢问将军一事。”
“请讲。”
她不去看萧允,二十看定常胜,“若是敌将在战场上伤了你的至亲之人,这笔帐该如何算?这笔仇该如何报?”
常胜一杯烈酒下肚,不怒反笑,“战场上刀剑无眼,伤人是难免的。此非人之罪,战之罪也!我行兵打仗,讲究的是战场事战场决,你若觉的颜面扫地,或为兄父报仇,有本事大可在战场上找我解决,我常胜随时奉陪!”
卫西橙执起酒杯仰头喝干,“好一个战场事战场决!”若有一天西京和北夏为敌,她一定会在战场上为父报仇的。
萧允心疼的看着她,等她喝完酒,将她的手紧紧撺在手心里。
回去的路上,两人共骑一马,卫西橙不满道,“我可以自己骑马的。”
萧允在背后拥着她教训道,“你刚才喝了那么多酒,如何能骑马?阿橙……”
他想了想,还是没有说出口。
“后来呢?”卫西橙转过脸问他,“关候果真如常将军所言,在几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下都不肯投降?”
“是的,关候名叫关彦,颇有军事才能,并且还头脑清醒。在先皇时期已经被启用,后来父皇登机,重用关候。”
“那他真的三年之内平复了北辽吗?”
“关彦生性刚直不阿、赤胆忠心,当时朝堂一派求和心切,只有他一人力排众议,主张正面对敌,面对北辽雄劲的十万大军攻击,他带领着仅有一万余名的将士守城。”
梦中出现过无数次的场景,再次浮现在眼前,衣袂翻飞的将领在敌军前,依旧振臂高呼,谕告全城:誓与城池共存亡!
面对敌军一次又一次的攻坚,那个人从不退缩,和军民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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