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了一对新人,常胜再次在手腕上裹上布条,一层又一层,将拳头缠的如沙包大小。
底下一个宫人问道,“将军今天多饮了酒,还要练吗?不如歇下,明日再练。”
此时常胜心中翻云覆雨,一股悲创之气直冲霄汉!
这四年零三个月日日夜夜的折磨,如刀斧一般在心上顿顿的锉,时而疼痛难忍,时而愤懑不平,就跟心脏里面种了一只蛊虫,一直啃噬着他。
难道他真的要一辈子困在离岛?难道他一身傲骨竟要低头求媚才能活命?
若精忠不能报国,就是死,也有憾!
那一直如万仞高山压在心中的心魔,已经开始蠢蠢欲动,准备一跃而下。
四年零三个月又九天,除了他——没有人再将这个日子记得如此准确。
三十功名尘与土,八千里路云和月,他终究还是白了少年头,空悲切。
壮怀激烈如何,踏破山缺又如何?难道天妒英才,就要让有志能人尽皆赴死吗?!
他再一次站在石壁面前,左右开弓,一套精湛熟练的拳法打在石壁之上,最后一拳,依然打在最深处。
不同往日,最后收势收力,这一拳却是撼动乾坤,让那整座石壁晃了几下。
宫人赶忙递上汗巾子,由衷的赞叹道,“将军拳法比当年还厉害!”
看着年过五十的将军赤袒着上身,精壮的躯干和结实的肌肉一点也不像年过半百的人。
常胜接过汗巾子,潦草的擦过身上的汗,将汗巾子扔给扮作宫人的小将,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。烈士暮年,壮心不已,你不是我,你怎知我心中之所想……都安排好没有?我今晚就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将军放心,那几个宫人的家眷我们早已控制起来了,他们不会乱说的。至于行宫的守卫,末将杀他几个又何妨!?”
是啊,这么多年了,能困住他的,从来就不是什么离岛。
……
婚期一天天逼近,边关月关于婚礼的安排如下,婚礼前三天和后两天,一共五天都不许打扰她。
她要全心全意扑在自己铁子的婚礼上,力求办一场最盛大、最难忘、最完美的现代婚礼。
为此,边关月的新晋好徒弟唐芝,完全取代了她的职务,接管了橙月坊诸事。
本来萧允是打算在退园成婚的,后来皇上又赐了靖王府,就得赶紧布置了,为此,连沈林芝都被拉去冲壮丁了。
“丁香不行,你一说起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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