派之争的漩涡里,急需各方势力的支持才能登上太子之位。
而姐姐像是怕家里人拖累,在王府里抬不起头似的,根本不愿多与家里走动。
有好几次,他都恨不得冲进王府去,问一问现在金汤银勺的姐姐,“你可知这么多年,家里是怎么过来的?!连你的嫁妆都是母亲变卖了家产、田庄,才给你置办的!现在家里已经什么都没有了!”
可母亲一次次的拦住他,告诉他,“再忍一忍,忍忍就好了!”
是啊,除了忍,他又能干什么呢?!
母亲是从小忍到了老,又从老忍到了死,直到病的没有钱看的时候,也从没想过去找已经当了太子妃的姐姐。
他很想抬头问问她,母亲葬礼上留下的眼泪到底是出自真心?还是觉得愧疚?
这些外人都知道的事情,难道她就真的充耳不闻吗?还是装作听不见?
到了他要说亲的年纪,明明是当朝皇后亲弟,还被赐予国姓,却在整个盛京无人提亲,差点成为一个笑话。
他郁郁不得志,不得已四方出游,半年之后随便找了一个农家之女草草结婚。
本以为此生就这样碌碌无为下去。
却机缘巧合碰到了律宗掌教杨英阎摩,他有钱无权势,而他有权势,却独无银钱。
两人一拍即合,称兄道弟,发誓要成就一番大业。
他看着对自己不离不弃的农女之妻,也不是没有动过休妻的意思。
只是杨英阎摩规劝他,“忍一忍就过去了,再说成大事者,不需在女色之事上过于在意。况且等你回去盛京之后,就说他是两淮富商之女,又有谁敢不信?如此,反倒成全了你我的好事……”
又是忍,看来佛家也是要忍的。
果然,听了律宗掌教的计谋,再回到盛京之时,已无人记得他是当初那个家道败落、无势可依的少年。
人人都以为他娶得了贵妻,家财万贯;日渐疏落的亲戚走动起来了,原来不登门的贵客也相与了起来。
就连皇上对他这个弟弟都客气了几分,直言他看起来精神爽朗。
皇后笑道,“还不是因为娶了贵妻……”
他笑着点头,将酒杯的酒一饮而尽。
都说长兄如父,长嫂如母,可他这桩婚事办的,竟是和兄嫂一点关系都没有!
仿佛海天之大,竟没有他一个亲人!
他也知道律宗掌教一直看不起他,姐姐只不过想借他的势力巩固自己的地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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