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是要改变这局面的。
他从小习武,虽然没有胞弟那样激昂文字、指点江山的魄力,却有习武者的担当,还分得清是非黑白。
童子看着眼前白茫茫的一片,大雪还没有停,再下去的话,连路都看不见了。
“我们这么着急去能见到二公子吗?”其实童子更想问,“二公子还活着吗?”可是他不敢。
白仲轩扫了童子一眼,“不管怎样,还是得去一趟,他已经为我付出了那么多,我不能不去见他。”
想到胞弟为自己做的种种,怎好意思再让这个手无寸铁之人,来保护他?
每每想到自己从小锦衣玉食,诸事无忧,一直向阳生长。
而胞弟却像是在黑暗中独自前行,却逆着阳光长出了一双翅膀。
两人一胎双生,却是完全不同的人生,都让他感慨唏嘘不已。
这时,突然有一片白色的东西飘了过来。
童子惊呼道,“公子,看,好大一片雪花啊!”
童子的声音还未落下,白仲轩腰间的长剑已经出鞘,因为来的根本不是什么雪花,而是一个人。
白衣观音莫千羽一身白衣从风雪中而来,站定在他面前,抽出腰间的细剑。
“白仲轩!”莫千羽冷声道,“早就听闻白家剑法超绝,今日请一战,赐教了。”
这要放在以前,白仲轩的公子哥脾气上来,不管三七二十一,就要酣战一场。
但此时,经历过家道变故,看透了人间沧桑,颇有种众生皆不易的感悟来,也轻易不出手了。
白仲轩依稀记得这人是和卫西橙是一起的,“敢问姑娘寻我何事?可是拜月山庄的卫西橙派你来的?”
“白家双生子,一阴一阳,我奉师祖之命,来捉你们双生子一聚。”
“你们师祖是谁?抓我们双生子为何?这么说,白季洋也被你们抓走了?”
莫千羽懒得回答,印象中也有个女子,时常在她耳边叨叨,想到这里,她心上突然一暖,在这大雪寒冬天里。
她看了一眼白仲轩,“白季洋……迟早是要抓的。”
她还没说完,白仲轩的剑已经刺来了,已经学会隐忍的他,怒喝一声道,“想碰我弟弟,先问问我的剑答不答应!”
江南白家能镇守浮屠山多年,也不是没有点看家本事的。
家谱上记载,白家的老祖宗本就是个以打铁为生的匠人,无意间堪破了浮屠山铁矿的秘密,因此在山中安家落户,铸铁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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