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在意这个?这几天你不都准备生辰礼了吗?”
说完,他取出她藏在抽屉里的竹笛,还有未上漆的竹萧,连藏在枕头底下的腰带也扒了出来。
卫西橙想去抢,早就被他拽在手里了。
“你早知道了啊?”她自认为藏的挺深。
别的暂且放下,萧允拿起腰带就在腰上比划了比划。
这是一条极普通的腰带,黑色绸缎做底,上下金线勾边,只需在中间绣以云纹即可。
可偏偏绣的人想绣个别致的动物,萧允属兔,她就想绣个兔子的图案,却不成样子。
对着这样一条丑陋的腰带,萧允非常心满意足的问道,“中间这个是老虎吧?”
呃……
“是兔。”卫西橙简直没眼看,其实知道他属兔的时候,她还觉得挺可爱的。
“这样啊,我家阿橙出息了啊!”萧允突然把她抱在怀里,笑得就像一个得了糖的孩子,见牙不见眼,竟比六月的骄阳还要艳丽几分。
转天,萧允佩戴腰带在王府里招摇过市,逢人就说是王妃亲手绣的。
边关月看着道,“这中间绣的是个猪吧?”
韩惊看了一眼认定道,“肯定是虎啊,男人配虎!”
唐芝说道:“是鹰吧,你们看应该是翅膀的……”
卫西橙一脸无语,萧允却不以为然,“那些礼物有什么好的?只要花钱都能买来,只有你亲手做的这些,才能证明你做的时候,正在想我。”
说罢,他又将她拥入怀里,眉眼深处是难以掩藏的情深,仿佛要将眼前的人化进骨血里。
下一秒,他眼皮微微下敛,对准她的唇吻了上去,深而绵长的吻过之后,他又看定她,“阿橙,这样真好。”
卫西橙还没开口,他的喉结拉成直线,吻又再次袭来,带着男子滚烫的炽烈气息,铺天盖地的向她袭来……
事后萧允还不忘调笑她,“看来韩惊的《房中术》真的有用,这么和谐……”
这个月就在和谐之中飞速度过,转过七月,这天就跟漏了个洞似的,每天雨下个不停,稍有太阳露面的机会,也不过一两个时辰。
一旦太阳出来,江上的雾气吹散,船工艄公就要高唱上两嗓子,仿佛整个世界都跟着敞亮了。
魏老夫人看着自家儿子的一条残腿,恨恨的跺着拐杖,只不过短短两个月时间,她的背就弯下去了。
“儿啊,你这次剿匪不成,反伤了一条腿,眼看着靖王爷的天街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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