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建成了,他如此作为,到时候蜀中还不都是他说了算?连咱们也要仰人鼻息了!”
魏国志这两月躺在床上,总算是想明白了,“娘啊,你一开始就不该打靖王妃的主意,咱们家三个女儿嫁给谁不好?你非得想让他们嫁进王府,还三个一起?”
魏国志从榻上坐起来,“要不是娘你这么贪心,激怒了靖王爷,孩儿的日子还能好过些。您还出主意让山匪捉他,您想想定南候在滇南平乱的时候,是何等的机智英勇?就咱们这两下子小动作,还不够在人家面前丢丑的!”
魏老夫人一脸恨铁不成钢,“哦,你现在是在怪老娘咯?你要是有你爹一半的英勇,现在都该封侯拜相了,还等着老身替你出主意?你还有脸说,再想不出办法对付靖王爷,等他的天街建成了,咱娘两就该收拾东西滚蛋了!”
魏国志直接从软塌上下来,一个没站稳,还跳了两步,“娘,您还想干什么?靖王爷这次只是给我一个警告,我只是瘸了一条腿,您要是再跟他过不去,他有的是办法收拾孩儿!您快些省省吧,这蜀中本来就是人家的,人家才是王爷!”
魏老夫人立睖着眼,“提起你这腿我就是气,明明你们三人一起喝酒,人家都没事,偏你醉的不成样子?到后来还穿着靖王的衣服,这才让人家麻袋套了头,我看不是咱们给别人下了套,反倒是钻了别人的套!”
魏老夫人越想越气,越气越不甘,跺着拐杖跟刀砍似的,“我这次就让这小子看看,跟老身斗他们还嫩的很呢!”
魏国志赶紧躺回床上,“娘你要作死,别带上我,我啥也不干!”
魏老夫人看着窗外的连片阴雨,阴恻恻的笑道,“放心,这次不用你我出手,老天爷都要灭他们!天街,呵呵,建在河边的天街,我让你什么都别留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