逗她。
“给爷洗袜子,是爷看得起你。”
边关月在溪水边洗衣服,多少年了,她都没有让月奴伺候的习惯,赶上这大男子主意的铁憨憨,还欺负到她头上来了?
她在下游洗衣服,韩惊就在上游洗脚,怎么着,都觉得她这衣服没洗干净呢。
边关月搬起一块石头,照着水深处砸去,韩惊没觉察,被溅了一身水。
“嘿!你还反了天了!”
边关月道,“你是嘴上没带把门的,还是手残了不能洗衣服?耍起那大爷做派给谁看!”
韩惊被她这一大通说教吵得脑袋瓜子嗡嗡的,尤其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,顿时觉得脸上讪讪的下不来台,这几天干脆不理边关月了。
两辆马车顺着淮安府官道走,又是四月艳阳天,边关月打开帘子,任春风拂面,好不自在。
早有哨匪看见了,回报道,“头儿,官道上有两辆马车,里面坐的大小姐可是国色天香,连身边的护卫骑得都是高头大马。”
韩惊走在路上不由的打了个喷嚏,这话要是让他听见,高阶官员变护卫?他真的会谢。
马车拐入山道,正是两界交汇的地方历来多山多石,地形极为复杂。
而此时并没有隧道、高架桥,只能缓缓依山势而行,转过峭壁,就是蜿蜒绵延的小路。
一头扎进深山夹缝中摸不清东南西北,若是此时山中有人埋伏,是外人看不出来的。
“你们小心,我到前面去探探路。”韩惊扫视了周围一眼,立刻警觉起来。
边关月翻个大白眼,“姑娘我也走南闯北还没碰上过劫匪,自己胆小害怕就早说。”
此时马车转弯,车轮“嘎吱”一声。
韩惊连人带马吓了一个激灵,边关月在马车里望见,嘴上忍不住挂笑,“你看看,还能让车轮给吓了?也不知道你怎么当上都尉的……”
她话没说完,突然听见一阵轰隆声从头顶响过,等韩惊叫了一句“小心”之后,已经来不及了,山上滚落下来几块巨石,将两辆马车前后分开,绿蕉和月奴带着东西的车在前面,边关月独自坐着的马车在后。
边关月被拦住了去路,和前面的马车首位不能呼应,瞬间冲上来一群小蟊贼将马车团团围住了。
这批山匪是惯常劫道的,手法极其熟练,先把韩惊引开,着几个悍匪跟他相战。
然后其余的蟊贼一哄而上,抢金银的抢金银,劫人的劫人,分工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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