确。
此时绿蕉虽然会功夫,也只能暂时护住她和月奴不遭殃。
而身后的边关月,她更是鞭长莫及。
这些蟊贼把边关月当成官家小姐,直接一刀戳了车夫,眼睛就跟长着钩子一样盯着边关月。
“这么漂亮的小姐留着给寨主玩两天,到最后可得让咱们兄弟尝尝鲜!”一个大汉直接当着边关月的面喊道。
另一个道,“去|你的,就你这大体格,上回劫了个才女两天人就没了。”
呃……
这是可以说的吗?
边关月哑然,这和她以往认知里只劫财的土匪一点也不一样,这些土匪更像是地痞流氓,当着她的面也毫不收敛。
大汉说话间已经将手伸向马车,胳膊跟树一样粗,上面青色的血管一条条暴起,跟盘虬在树上的小蛇一般,张牙舞爪的向她吐着信子。
边关月吓得大叫,“不要过来,不要过来!”两只脚乱踢,被大汉直接握住脚踝,拎出了马车,活像只两脚羊。
眼看着他要架着边关月往马上捆,斜刺里突然飞出一支羽箭,力道之大,直接刺穿了大汉的喉咙。
“歹徒,拿命来!”韩惊三两下撂倒了围攻他的几个蟊贼,赶去支援绿蕉。
绿蕉却说道,“世子先救边姑娘,我这边还能应付!”
韩惊拿起弓箭三箭齐发射出来,居然三箭都中了。
他一人纵马从巨石边上越过来,手起刀落,直接将长剑搭在蟊贼首领的肩膀上,嘴里骂道,“爷的马车你也敢劫?去打听打听晋南王世子的名号可是白混的?”
这些蟊贼一听是皇亲,立马做鸟兽状四散开来。
韩惊上前解开边关月捆着的手脚,哪知她平时嘴硬,实则不禁吓,腿都软了。
这会儿被韩惊救下,恨不得扑在韩惊身上,一把鼻涕,一把眼泪的,嘴里却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韩惊冷不防被人抱住,他想伸手扶住她,这动作让这个还没摸过女人的铁憨憨瞬间红了脸。
他和边关月正在闹矛盾,已经打定主意不理她了,反正怎么说,他都沾不到半分便宜。
结果没想到,被吓傻了的边关月直接这副怂样。
韩惊本来准备揶捋她两句,“就这么点小破胆?平时不是挺能耐吗?”
可话到嘴边,又被他咽了回去,不知怎么,心上一软,跟着安慰道,“别哭了,没事了,有我在,是我不好来迟了,让你受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