冢挖坟,夺人葬品抢人阴饲,实乃天理所不容。”
萧允眉头皱了皱,这天下第一飞贼为什么偷了登云履?为什么又放到衙门口?还将矛头直接指向了安阳王?
在他皱眉之间,韩惊已经亮出了京都尉的腰牌,顺利进了衙门,还招手让萧允跟上。
萧允记挂着北夏细作,并不想多参与此事,可冥冥之中又觉得这事情不简单。
萧允从韩惊手里接过字条,翻开另一面,居然还有一行字:“登云履,旒冕冠,奈何桥上魂相见,予为君捧履以待。生一时,死一时,若是梦魄飞不到,彼此将名唤。
萧允惊了一瞬,他原本以为只是蟊贼模仿天下第一飞贼犯案,可这笔记太熟悉了,就是他研究过几个日夜的字体,每一笔转折他都模仿过无数遍。
如此一看,还真是飞贼大驾光临。
之前他只在盛京城里犯案,怎么此次突然南下了?
看这诗词填的,韩惊只想说:三年不见,飞贼的文采飞升了啊。
韩惊碰碰萧允的胳膊,“你还记得几年前安阳王寿宴上,天下第一飞贼也光顾过,偷走了什么玉枕,这件案子最后就不了了之了。”
青云接口道,“时隔多年,飞贼再次出手,一偷就是登云履,矛头再次指向近千里外的安阳王。王爷,会不会飞贼和安阳王有仇?”
萧允没有回答,印象中,对安阳王十分执着的只有一人。
这时知府匆匆从后堂赶来,先向两人见了礼,急着将这烫手的热山芋扔出去,“既然靖王爷和京都尉专司查办天下第一飞贼之事,那微臣一定全力配合二位。”
韩惊没说什么,看了一眼萧允,“走着,咱们先去海家看看?”
萧允一甩马鞭,“人家当事人没报案,你去看什么看?难道去问萧瑞凤你有没有丢登云履?”
韩惊想想也是,垂着头气闷,“这次别让我抓住这小子,要抓住了,我非活剥了他不可!”
他突然看着萧允打趣道,“会不会飞贼跟着你来的?你走到哪儿,这贼就跟着偷到哪,说说,到底是在哪处留的情?”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,萧允突然想到了什么。
然而他们还没回到客栈,青云扶着受伤的胳膊找来了。
看见青云,萧允就猜到大概发生了什么,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,腾起了一片烟雾,西京和北夏就跟压跷跷板一样,重心却都在他身上。
青云说道,“王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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