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北夏细作被劫走了,就是刚刚突然来了一伙人……”
萧允打断他的话,波澜不惊道,“知道了。”
“知道?”韩惊纳闷,“我就说要把北夏细作吊起来拷打,看他什么吐不出来,你非拦着不让,这回好了吧,被劫走了,我看你怎么交差!”
两人回到客栈,这十几天几乎白忙了一场。
萧允直奔房里,看卫西橙正认真的看书,不动声色的走到香炉跟前,把里面燃尽的香粉放在鼻尖闻了闻。
卫西橙一直没有回头,手心却沁出了一层汗,昨晚她不过就是往香炉里放了一沫儿安息香,没想到他已经察觉了。
若不是刚刚叫月奴换了香渣,此时怕是就要被他找出破绽。
“怎么今天不去赌坊了?”卫西橙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
萧允坐在她对面,她很听话,他让她不要乱走,她几乎就没有出门。
他眼睛扫过书名,居然是《坐胎法》,他好像更没有理由怀疑她了。
可是脑海里不断有个想法在刺激他,就像波浪不断拍打着岸堤。
可偏偏卫西橙就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,绿蕉也证明她从未出过客栈,这怎么解释?
韩惊匆匆进来,拿着几件证物,“查清楚了,这箭长三尺,是飞邙箭,箭头呈三菱形,所以挂在木门上,嵌入其中拔不下来,这就算射在人身上,都得拽下一块皮肉来。”
见韩惊进来,卫西橙准备避让,韩惊却拦了下来,“唉,王妃留下,我记得你给阿肆当徒弟的时候就惯会破案的,这天下第一飞贼如今又来淮安了,你就不好奇是谁?”
卫西橙用书挡住半张脸,只露个眼睛在外面,“我不好奇,我……近日脸上涨了面疱,有碍观瞻,就……不出去丢人现眼了。”
“那你倒是给出出主意啊!”
“说吧,出了什么事?”
萧允洞若观火,一直暗中观察着卫西橙的一举一动。
韩惊掏出字条来给她看,刚才没注意,这回他又重读了一遍,“怎么感觉这后面的话有些耳熟呢?”
萧允看一眼卫西橙,当时就是她说过亲眼见过字条的。
卫西橙心下一惊,昨天比较着急,没想那么多就写了,该不会被露馅了吧?
她尽量冷静的将问题诱导到正题上,“可这登云履不是应该在安阳王府吗?为何会出现在淮安?”
韩惊说,“萧瑞凤就在淮安海家啊,安阳王把这好东西给自己女儿,也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