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允吩咐道,“韩惊,你先进宫复命,我去趟京都尉。”
“啊?”韩惊惊疑道,“你是不是搞反了?不是你应该进宫,而我回京都尉的吗?”
萧允没有解释,独自一人往京都尉的方向去了。
他将历年天下第一飞贼的卷宗都调阅出来,尤其将当年梅泣血失窃案又翻了一遍。
他当时也在现场,往事历历在目,就跟发生在昨天一样。
他在案宗室直待了一天一夜,没人知道他当时的崩溃,他在一踏踏卷宗和一条条线索中寻找着她爱自己的证据,却都是徒劳。
明明有夏天的风吹来,却像冬天下过一场大雪一般寒凉。
韩惊带着萧瑞凤等人走上大殿,一旁的安阳王早已跪在了门口,他张口狡辩道,“臣冤枉啊!陛下,臣奉命去淮南督建水军,怎么会干出这么违逆之事?凤丫头出嫁的时候,说是嫁妆全被山匪给抢劫了,没想到是瞒下了这笔嫁妆,做了这等事,可……她是陛下从小看到大的,原先也犯些错,可陛下说她还小,不知事理……”
皇上无奈抚额,“这么说,还是要怪朕咯,是朕让她去铸假币的?”
安阳王赶紧磕头,“臣没有此意,只是凤丫头一直养在宫里,这丫头本心也不坏,自从上回冲撞了靖王爷,被褫夺了郡主封号,又立马嫁去了海家,在江南人生地不熟的,就有些痴傻之症,她家公婆本来要休妻的,还是看在陛下天颜上才没有实行。”
安阳王这一席话,把能拉扯的都拉扯完了,反正大家都有罪,也不能怪他一人。
正在此时,韩惊上前复命,皇上见他一个,皱眉问道,“怎么光你来了?老四呢?”要是那家伙在,还能对付安阳王,他也轻松一些。
韩惊道,“回禀陛下,进城之后四殿下就去京都尉查案了,想必是那天下第一飞贼重现,他为了此事一直辗转难眠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”皇上打断他的马屁,“谁不知道你们两个恨不得穿一条裤子,是不是他还因为靖王妃的事,不肯进宫见朕?”
韩惊赶紧否认,“这次真没有!四殿下将王妃安顿在行宫,自己就赶回京都尉了,臣不敢欺瞒。”
皇上也不再追究此事,直接宣了萧瑞凤和海家的人上来。
皇上命韩惊审问,哪知前两天还好好的萧瑞凤,如今却像痴傻了,半天连自己的名字答不上来。
韩惊纳闷,“昨天还好好的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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