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吃饭睡觉都很正常啊。”
安阳王在一旁解释,“陛下你看,她这病症本就时好时坏,你们不知,我身为她生父怎能不知?好的时候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,痴傻起来就像现在这样。”
皇上看一眼海宗英,“那这么说,铸币的主意全都是你们海家出的?”
海宗英跪服在底下,被扣了个大锅,“皇上恕罪,小的全不知情,成婚当日去结亲的时候确实说嫁妆半路被抢了,是没有半箱嫁妆进的海家!陛下不信,可以去问当日参加婚宴的宾客。小的实在什么都不知道,也不知道在哪里铸币,铸什么币……”
几个人在皇上面前各执一词,说了半天没讨论出个结果,成了一个罗生门。
郭常怀把这些人都打发走,皇上单独留下了韩惊,“你来说说,老四到底怎么回事?他这是还怨我呢。”
韩惊最怕夹在中间当肉饼,“没有,这次真没有!陛下派他去查铸币案,他老早就去了,我看他回盛京也挺高兴的。”
皇上说道,“那是你不了解他……”
皇上转而问道,“那靖王妃呢?她没有跟着一起来?”
“她在行宫别院里。”
皇上冷哼一声,“他倒是恨不得金屋藏娇,就害怕朕吃了她!不是说之前找到了一个豆腐坊,还抓到了线人,为何没有顺着这条线索查?”
韩惊回道,“豆腐坊太假了,里面居然放着北夏军旗,北夏离淮南十万八千里不说,他们倒卖粮草倒是有可能,铸币一无金银铜矿,二是树大招风,这肯定是别人做的局,让我们故意查的。”
皇上一时噎的没话说,现在的人做事都这么粗糙吗?
“那为何抓到线人不审问?”
韩惊心道,我哪里知道,你儿子脑子里在想什么?
看见韩惊放不出一句话来,皇上只好摆摆手,对郭公公道,“去,把密信拿上,你看着办的。”
郭常怀拿着密信问道,“为何不直接交给四殿下?”
“他现在色令智昏,凭他的性子,能将自己发妻怎么样?”
郭公公着赶紧交给韩惊。
哪知韩惊这铁憨憨根本没去找萧允,而是去了郊外行宫,硬是缠着边关月煮了顿火锅吃。
连日赶路,让卫西橙脚脖子有些浮肿,脸色也更显苍白。
唐芝小声嘟囔,“连韩都尉都跑来看边姐姐,王爷怎么还一直不见?”
“或许他有更重要的事吧……”卫西橙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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