瑞娘冷笑两声,“怎么萧家总出痴情种子,皇帝的老根原来和他儿子一模一样。”
卫西橙躺在软塌上睡着,沈林芝怕她醒来后伤心损肺,干脆动针让她昏迷,即使吃饭,也是迷迷糊糊的状态。
“那西京现在的皇帝是谁?”宁边在外面驾着马车问道。
“安阳王。”
“是他?”瑞娘纳闷道,“以前倒看不出来,还挺能忍的。”
继东说道,“宫变之日皇后也要随先帝殉葬,被安阳王拦了下来,安阳王说他姐姐压了他一辈子,他要让她以后都看着自己如何呼风唤雨。安阳王登基之后,改国号建元,封常胜为忠义候,接管京郊大营,封宋万勇为忠勇大将军,已经去北境了。”
“那靖王爷呢?”沈林芝问道。
继东摇摇头,“可是庄王都活下来了,还是那个庄王,朝堂上文武百官也都没怎么换,想必靖王爷常将军也能保下。”
马车昼夜不停,才只十几天就望见了雍州城墙。
雍州早先是西京、北夏、西番交接之地,城内鱼龙混杂,几国的人都有。
卫西橙也已经清醒,不知道她是听见了瑞娘和继东的话,还是已经对萧允死了心。
她什么也没问,什么也没说,只呆呆的坐在窗前,万水千山从她眼中一一走过,却什么也没留下。
已经是七月盛夏的天气,她的手摸起来却冰凉如铁,沈林芝劝道,“放宽些心的啦,你这样子哦,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呀?”
卫西橙嘴角扯出一个笑,“我知道了。”
一路上并无波折的车队却在进入雍州之后横遭一批轻骑围堵,为首的是北夏年轻小将容拓。
他长戟一指,带着点兵油子的痞劲儿,“敢问马车上坐的可是卫国公的女儿北卫西橙?”
宁边点了点头,下意识的摸腰间的朴刀。
容拓挑开马车帘子,脸上斜挂着一抹笑,“果然有几分姿色……”
只是他说完这一句,面色立刻骤变,“众将听令!将北夏叛国分子给本将军抓起来!”
宁边不客气的亮出朴刀,低喝一声,“我们奉太子之命,护送北卫郡主回北夏,谁敢胡来?”
瑞娘也挑起帘子,“你说谁是叛国分子?”
容拓指着卫西橙,“就是她!我可是听说她嫁给了西京皇帝的四儿子,在前年小年夜,本来有机会刺杀西京皇帝,却没下去手,如此叛国行径,留着何用?今日本将军就用这叛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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