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血来祭旗!”
瑞娘吼道,“无知小儿你懂什么?郡主这几年往北夏运送多少钱粮?说句不客气的话,你们众将士的军饷都是郡主挣来的,何来叛徒一说?你不要污蔑郡主!”
卫西橙始终没看容拓一眼,只淡淡的说了一句,“瑞娘,我们走,不要于他争执。”
但对方却以为她软弱可欺,更不依不饶,将长戟横着挡住了路,这队轻骑少说也有三两百人,而他们只有二十个死士,倘若一战,必是血战。
“你们不让是不是?”卫西橙脸上风淡云轻,语气听不出喜怒,但下一刻,她却迅速抽出腰间的刺鲸剑。
刺鲸一出,号令万剑。
连对方轻骑手里的佩剑都吸了过来,剑锋所指,咄咄逼人。
而卫西橙周围的气势更是气吞虹蜺,威严而不可侵犯,仿佛眼前的几百人命都在她眨眼之间。
容拓喉咙紧了紧,他哪里见过这种气势。
现在退也不是,进也不是。
正在进退两难的时候,身后又传来了一阵脚步声,夏侯翼骑着高头黑马,北卫西橙的哥哥北卫西昇也跟在他右侧。
“谁敢放肆?!”夏侯翼一个冷眼扫过去,容拓立即收起了兵刃。
“太子恕罪!”容拓说道。
夏侯翼反手给了他两记耳光,“我的人你也敢拦?!”
此时众人屏息凝神,虽然几百人,却像同一人呼吸,都不敢出气。
一行人往拜月山庄走去,容拓的脸再路上已经肿了起来,像半个发面馒头。
瑞娘有些想笑,但还是忍住了。
因西京内乱,整个雍州处于无人管辖的地步,到处可见行军的西番士兵,还有不断涌入的北夏士兵。
原来留守雍州的太尉刘晋,早在盛京发生宫变之时就被人杀了。
到了拜月山庄,卫西橙来不及休息,就被夏侯翼带到议事厅。
她像旧年给他做伴读一般,和北卫西昇分站两侧。
众人面前推开一副西京沙盘,上面山行沟壑都标注的非常仔细。
夏侯翼一进来,容拓就带着其余几个将军赶来,卫西橙认得其中两个老将,一个叫单于冶,一个叫呼和步,他们和北卫容年龄相近,曾经也一起搭班出生入死过。
这两个老将先朝夏侯翼行了礼,然后冲着北卫西昇点了点头。
其余几个年轻的小将卫西橙全不认识,想必是夏侯翼这几年征服的北方游牧民族新收的势力。
人都到齐之后,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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