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千五百吨,肥瘦匀称、肌理漂亮,全是澳洲牧场头等牛只出的货,一并收走。
民生紧俏货也没落下:羊毛毯四十万张,蓬松厚实、保暖透气;顶级奶酪七百吨,奶香醇厚、工艺考究;进口精装奶粉两万箱,营养均衡,老少皆宜;精制蔗糖加原糖共一万吨,甜度纯正、储量扎实。
路过两家酒庄,顺手拎走四千多瓶红酒……这玩意儿它自己喝不惯,可李青云常拿它兑果汁,还总说:“洋人认这个调调。”
至于宝儿和乔儿最爱的巧克力、牛轧糖、威化饼、水果软糖?玄宝压根没犹豫,五吨,全收了。
整整一夜,它从市中心杀到港口,从金库钻进冷库,从粮垛跳上冻柜,事事亲为,样样不漏。
真真是雁过拔毛,风过刮地,但凡能吃、能用、能存、值钱的东西,没一样逃得掉。
墨尔本港苦心经营多年的战略储备、民生物资、商业库存,一夜之间,清零。
几十年积攒的家底,全成了它的战利品。
它悬在港口夜空里,小小一团黑影,轻飘飘浮着,翅膀微扇。
可肚子里那方天地,早已堆山填海:金锭垒成小丘,麦粒堆成沙丘,冻肉码成冰墙,物资摞成高塔。
它眨巴眨巴小眼睛,盯着满当当的收获,尾巴尖儿都翘起来了。
“嘿嘿!白象捞一票,澳洲再捞一票!”
“老大肯定高兴,宝儿乔儿又有肉吃了!”
它压根忘了,李青云此刻正焦灼难安,日夜守着传讯阵,眼底青黑,指节泛白。它只顾乐呵,盘算着下一站去哪儿逛、去哪儿捞、去哪儿撒欢。
飞着飞着,它忽然歪头,小爪子挠挠脑袋:“咦?好像……漏了啥?”
顿了顿,又晃晃脑袋:“算了算了,不想啦……先琢磨琢磨,下回去哪儿玩!”
一九五九年一月一日,元旦。
岁首更替,辞旧迎新。按四九城的老规矩,天刚亮,家家户户就忙开了:和面擀皮、剁馅调汁、热锅烧水,街巷里该飘着饺子香、蒸腾着烟火气,满是团圆喜庆的味儿。
可李家大院,冷得像口枯井。
院里静得能听见风掠过廊柱的呜咽,寒气顺着门缝往里钻,屋里人个个绷着脸,眼神沉得透不出光。没人说话,没人走动,连茶碗搁桌上的轻响都显得刺耳。
年味?半点没有。
只因玄宝,已经十九天杳无音信。
那只平日咋咋呼呼、爱凑热闹的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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