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顾淮安这时候才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,“行了,妈都发话了,要是有人再敢嚼舌根,让她们找吴丹妮对质去。”
他把杯里的酒一口闷了,辣酒入喉,烧得胃里暖烘烘的。眼神落在沈郁的小脸上,意味深长。
吃完饭,顾瑶光在那儿啃骨头,沈郁帮着收拾了碗筷,俩人下了楼。
回到屋,顾淮安先拿着脸盆毛巾去了水房冲凉,洗洗酒气。
沈郁趁着这功夫,把藏的那几本数理化课本翻出来,藏进了缝纫机台板下的抽屉里。
顾淮安还打算半夜去折腾三营,回来就进了被窝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。
“滚上来。”
沈郁不为所动,自己坐到缝纫机前。
方晓云那个“镂空装”还没开始弄,要是这点儿被他缠上,估计今晚也就没空了。
“我今儿还得赶工。方晓云那个独舞的裙子,要得急,明儿就要看样。”
顾淮安眯了眯眼,撑起半个身子:“沈郁,你是不是忘了自个儿的主业是什么了?”
沈郁问:“什么主业?”
“你是军属,是老子的媳妇儿。又不是文工团的长工。”
“这还不是为了家里?”
沈郁背对着他,把布料抖开,“自行车买了,日子还得过。她这衣服改出来,下个月咱们的细粮票都有了。”
顾淮安被气笑了。
在媳妇儿眼里,他还没那几张粮票有吸引力?
他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一会儿,看得人牙根痒痒。
“行。”顾淮安一翻身下了床,大步走到她身后。
沈郁以为他要动手,缩了缩脖子,结果那双大手只是撑在她肩膀上捏了捏。
“你忙你的。”
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吹了口气,“老子就在这儿看着。我倒要看看,你能挣出个金山银山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