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殿下。”陈清颖抿出两个小酒窝,“我现在重孝在身,何况祖母身子不好,随时可能走,这个时候不好离身,但是殿下放心,日后有机会,我一定会去京城找殿下的。”
“那这事就这么结束了吗?”长瀛有些茫然若失,和陈清颖的一切都充满着奇特,从相识,熟稔,到急转直下的事件,跟着忙活,学着施压,现在都结束了?
她在杭州,而她要回到皇宫,什么时候会再碰到一个陈清颖?
“收养的孩子务必要仔细再仔细,不要养大一个白眼狼,回头没有自己的立身之所。”长玄嘱咐,“西山书院的林院长,是太子妃姐姐的亲舅舅,我已经同姐姐说好,姐姐拜托舅舅照看你们,如果遇到什么为难事,你就去找他。”
陈清颖郑重点头,“多谢殿下周全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收养个孩子,还必须是男孩?女孩不行吗?”长瀛还在纠结此处,她想着收养个小女孩像是给自己做伴,那还行,男孩顶什么用?
“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大家都有猜测,我母亲的事能旧事重提,和我脱不了关系,如果我太离经叛道,他们就容我不得。”陈清颖解释,“活在这世上,就有必须遵守的规则,我老实给父亲守孝,老实过继孩子延续陈家的香火,愿意按照规则生活,他们就不会觉得威胁,我就能在这些空隙里自由生长。”
“立女户自然是好,但是没有人选,仓促间要选个入赘的男人,比小男孩更危险。”陈清颖笑着说,“殿下不必为我担心,真到走投无路的时候,我会进京去投靠殿下。”
“你这般思虑周全,只怕不会有狼狈入京的那天。”长玄站起说,“我们离开的那日,就不必前来相送,山水有重逢,我们在京城等着你。”
御船离开杭州的那日,如同它到来的那日一样热闹,岸边都是欢送的人群,长瀛趴在桌子上,突然想到,“陈清颖父亲的案子不会往下深究,至少父皇在杭州时不会深究。”
不然呢,御驾还在杭州,再来个江南大案,掀翻半个官场。
场面活动场面话,这事要不是长瀛出面盯着,都到不了入狱那一步,陈词不是吐血昏迷吗,在昏迷中就死掉了。
“我感觉陈清颖还是很危险。”长瀛坐直身子,“不然还是留两个人在杭州看着吧,正好,等她日后进京,还可以护送。”
“就那么喜欢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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