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儿跟娘贴心,体察细微,说话自在。
“我让你常进宫见女儿,就怕你觉得女儿嫁给我家亏了。”
“嫁到娘娘家都亏,那就不该嫁人了,嫁到别家去可没有这么方便的想见就见,何况娘娘疼她,尤在我之上。”林媛摇头,“我还要骂她两句矫情,娘娘只有全然的心疼她。”
晏子归握住她的手,“你我总角之交,情谊难得,我心疼她,就跟心疼你一样。”
林媛在东宫住了几日,和范珞珠说话少,反而天天去陪晏子归说话,还找了当年在嘉兰关玩的游戏,让宫人玩了给她们看,追忆往昔,彼此的少女时代,纯粹的快乐,没有烦忧。
晏子归提起祖父母不再是怅然,而是怀念,那些被宠爱着的细节提起唇角微弯,心情愉悦,能短暂忘却现在的痛苦。
太子趴窗口偷看范珞珠,范珞珠似娇还怨,“殿下趴在那做甚?”
“母后说你现在见我生气,不要在你面前晃荡,我看看你还在生气吗?”
“我没有生气。”范珞珠不好意思,“殿下进来说话吧。”
太子从门进去,坐到床边,握住她的手,“是我口无遮拦,什么七朵金花,这一胎肯定是儿子。”
“你快别说了。”范珞珠头疼,“顺其自然吧,不论是男是女,都是我的命。“
“就是生了女儿也不能说你命不好,也许是我命里多女呢,你看江淑媛也是生的女儿。”太子道,是我拖累你了。
范珞珠回握住他的手,内心叹气,既然选择嫁了个这样身份的人,还能怎么办,就蒙着头生吧,平心而论,如果早生了儿子,她是不介意多生几个的,现在不过是顺序变化,该生的孩子还是那些,不纠结了。
年底的时候,周洄强撑着去了太庙,回来就发烧,之后所有的仪式都只能太子代办,晏子归眉间是化不开的忧愁,太医们也是黔驴技穷,有两个直接就熬白了头发,晏子归也不能真的逼死他们。
深夜守在床前不曾合眼,握着周洄的手不停向上天乞求,除了乞求神佛,她已经没有别的办法。
也许是诚心感动上天,周洄好转了些,好歹意识清醒,能吃得下东西,偶尔也能下床走动几步,本来就瘦,病了更瘦。
兰司钰进宫来看他,看到他这副模样,眼眶发红,立即变换姿势想要遮掩。
“想哭就哭,大大方方的。”周洄还有心情开玩笑,“等我死了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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