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哭我也看不到。”
“陛下。”兰司钰皱眉,怎么能说丧气话呢。
“必死的命,如今不过是在熬日子,有的时候我也想,还不如早点解脱。”周洄让他扶着走到窗前,看看窗外的景色,想要吸一口冷空气是不能的,屋内烧的暖烘烘,一点冷气都进不了,香味混杂着药味。
闻得人头昏。
在一起长大的表兄面前,周洄很直白的说他现在身上没二两肉,一身骨头怎么躺都不舒服,可惜只能躺着,喝药喝的舌头已经尝不出任何味道。
“如此活着,比死还难受。”周洄叹气。
“那活着总比死了好。”兰司钰想了半天憋出一句,“就是不为别人,为了娘娘,陛下也该振作点。”
周洄苦笑,“若不是她强求,早就死了。”
晏子归在他面前强装无事,他又何尝不是在她面前假装,病痛磨人,周洄想放弃的时候就想到晏子归半夜握着他的手哭泣,还是不忍心,咬牙忍着吧。
“我这般样子应该很难看吧。”周洄突然问,殿内的镜子早就让人收起,他已经很久没看过自己的样子,“都说女人爱俏,你说皇后怎么看到我这个样子就不嫌弃厌恶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