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题中心的女官以死证清白。
话风一转又变成是不是陛下做了什么又不认,逼得人家非死不可。
不过这个话题没起来,李丽的婢女去京兆尹敲登闻鼓,她要控告翰林学士齐亭礼谋害了她家主子,李丽不是自缢,是被谋杀。
引起轩然大波。
齐亭礼自然不认,但是小丫头伶牙俐齿说的明白,就是齐亭礼的下人来接触的她家主子,说陛下看上她了,只是碍于身份不能说,还给姑娘送了陛下用的松香墨,若不是他们一而再,再而三的鼓捣,她家主子何至于做出这样失去理智的事。
京兆尹自然要拿人来问,是不是齐亭礼的下人?是。
去没去过李丽家?去,没去过。
这个狡辩不了,李丽不是独群索居,她有邻居有家人,有路边的摊贩,他们能证明他去过李丽家。
去过,说了什么?
下人不肯说实话,那就上刑,上到后背鲜血淋漓,这才哭着脸承认,确实受命去过李丽家,但是李丽死的那日,他真没去过。
去没去过都没不重要了,重要的是齐亭礼当真用陛下的私用之物,引诱了一位无辜的女子,让她葬送了自己的名声和性命。
婢女泪流满面,言称她的主子并不是贪慕虚荣,轻浮之人,只是一时不察做了别人的棋子,女官是她自己辛苦学习考上的,没有走偏门,当女官时也兢兢业业,未曾懈怠。
“齐亭礼是帝师,帝有令,谁敢不从,奴婢知道最多也只能到这了,可怜我家姑娘,便是死了,也不能污秽满身。”婢女说完一头撞死在堂前。
如此刚烈忠贞,更让人动容。
崔云出面收敛了她,和李丽一起下葬,未婚女子不能葬在祖坟,崔云是在一块公共墓地找的地,她一气买了很宽的一片地,对着坟头说,“你们在此不必害怕,我买下此地,日后姐妹们无处可葬的,都葬到这来,到时候咱们又可以快快乐乐说话。”
崔云恨李丽做错事连累了大家的名声,但是她死了,她的婢女又道出内情,她又不知道该不该恨,抚摸着墓碑,“你也太傻了,那些老油条的话说说你也信,咱们也都是在御前走动过的人,怎么能没有自己的判断,陛下有言自会说明,不必他人代劳。”
被利用是真的,有自己的私心和野望也是真的。
齐亭礼闭门不出,想要将此事大事化小,甚至指挥人去搅浑水,去引导是皇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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