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妒,不让陛下纳色,只能在女官中偷偷摸摸进行。
晏子归从行宫发回懿旨,“堂堂男子汉,竟然行如此小人行径,实非君子,其品德心性令人堪忧,择其为太子少师,实乃哀家与先帝平生憾事。”
齐亭礼拿着懿旨失魂落魄,还是小看太后了,他在东宫明明看过许多次太后杀伐果断,怎么在太后避走行宫就放松警惕,自以为形势大好,但是太后一句话就能将他的军。
一个文人,一个教书育人的先生,帝师,多荣耀的称呼,他的抱负还没有实现。
可是他没机会了。
齐亭礼留下辩无可辩四个字,自缢身亡。
周启泰坐不住,前往行宫,“母后,母后这话说的太重了。”
“那句话说的太重?”晏子归问他,“还是说那句话我冤枉了他?”
“他并没有坏心思,就是思想古板了些。”周启泰低头,“现在人也没了,母后再提两个好字,好歹让丧礼看的过去。”
“他的丧礼看不过去吗?”晏子归看他,“他有亲朋好友,知交同僚,还有陛下这个好学生惦记着,他的丧礼什么都不会缺。”
“那个可怜的女官,有过正经的丧礼吗?灵堂摆了几日,有人给她摆路祭台送她最后一程吗?”
“她自己左了心思,也不算全然无辜。”
“她是被引诱的,你能保证,面对世上所有诱惑,你都能灵台清明做出正确选择吗?”晏子归勃然大怒,“我骂齐亭礼的哪一个字骂错了?我只恨没有当面唾弃他。”
“你是天子啊,你叫周启泰,应日而生,正大光明,他是你老师,他教你什么?教你如何引诱无辜的女子败坏名声来达到自己的目的,教这种鬼魅伎俩,小人行径?”
“我宁愿他直接跟你说,太后擅权,我们要砍掉她的爪牙,把女官全部缩回到后宫,不让她们在前朝走动,也不希望他用这样的伎俩,更不希望你觉得他这样的做法没有错。”
周启泰跪下,“母后息怒,我确实不知道他这番行为,但是,也许是一面之词。”
“人证物证俱在,怎么就是一面之词?”晏子归失望摇头,“若不是那个忠心的小丫鬟,现在处境会如何?勤勉行事的女官被污名围绕,这世道对女子多苛刻,少不得以后还有更多的女官为了这污名自尽以求清白。”
“死他一条命还是轻的。”
周启泰不再言语。
“我知道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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