教朕一场,竟是白忙活。”周启泰叹气。“要说盖棺定论,功过相抵,他总还是有功吧。”
“不怪太后生气。”范澈也想叹气,“陛下在太后面前也是这么说,不就是戳太后的心窝子吗?陛下信任齐亭礼胜过太后。”
“我自然是信母后的。”周启泰坐起辩解,“我没说这些事,我就说齐亭礼死的不光彩,母后对他的评价太重了。”
“所有事都不是表面的事。”范澈看着他,“齐亭礼是自己所想,还是感知到陛下心中所想,急陛下所急,他起复后的种种举动,都在针对太后。”
“陛下帮他,就是站在太后的对立面。不管陛下心里如何想,现在都太着急了。”
“我没有要针对母后的意思。”周启泰几乎要跳起来,“我疯了,我为什么要针对母后?我登基就亲政,母后没有要夺权,我针对她干什么,她是我亲娘,难道我还怕她抢了我的皇位?”
范澈看他,嘴巴上说的不算,人的行为才代表他内心的真实想法。
陛下心里不愿意正视的怀疑,只会变成嘴上的逞强,除了他自己,又能骗得了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