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的明白其中关窍,“就算是太后帮的又如何,也只能说她有后手,也是齐亭礼有错在先,他不先动手,太后怎么会回击。”
“太后和齐亭礼斗法,齐亭礼输了,事情就这么简单,陛下会生气,可能是没想到他起复东宫旧人就是和太后开战的讯号。”
“陛下什么都不知道,你不知道告诉他吗?都不说你是他岳父,你如今占着首相的位置,就是为了朝纲稳定,也不能让陛下和太后生隙啊。”林媛把范澈拉起,推着他去换衣服,“快点进宫,好好和陛下说,把这些事给他说透了。”
“其实我说了。”范澈弱弱开口,当初起复齐亭礼的时候,范澈就说了,他们毕竟是在先帝病重的时候被罢黜的,现在先帝死还没一年,不必急着起复,只要陛下心里想着他们,晚两年不碍事的。
但是周启泰忍不了啊,他新登基,身边相关联的人,人人都有恩赏,偏偏侍奉他日久的东宫属官,什么都没有。
他不想让人觉得他刻薄寡恩,立即就要表态,一刻都等不了。
当然,他觉得他还是照顾了太后的感情,并没有给他们很大的官,只是先回到朝廷上,但是这和官大官小没关系,回到朝廷就是挑衅。
范澈唉声叹气,碰到聪明孩子,他觉得自己可以做一代名师,碰到笨孩子,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当先生了,免得英年早逝,还要遭林媛埋怨。
老实讲,周启泰不算笨,他就是单纯。
是的,当了这么多年监国太子,他的想法依旧很单纯,就事论事,就真的一件事一件事的来处理,他想不到很复杂的后面。
这也是先帝离世前的担忧,太子得到了完全的信任,根本没体会过世事险恶。
现在才补上第一课,会难过很正常。
范澈到紫宸殿,周启泰斜卧在榻上,看到他进来也没动荡,“范相自己找凳子坐,朕心里不舒服,没劲。”
“陛下今日去了行宫,和太后娘娘商议了什么?”
“没有商议,母后把我骂了一顿。”周启泰神情怏怏,“齐亭礼做的事我并不知晓,我若知晓,定不会让他这么做,母后把我骂的狗血淋头,好像我才是做错事的小人。”
“娘娘自然不会无缘无故骂人,陛下是不是给齐亭礼说情了?”
“那我不该给他说情吗?他到东宫来当我的老师,兢兢业业十年,好不容易熬出头,还没享福呢就死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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