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珞珠从紫宸殿的人口中得知,陛下从行宫回来后心情不好,还特意嘱咐不让跟娘娘说。
她就没去紫宸殿,想了下,找人出宫回了趟娘家送信。
林媛接到信顺口问主君在哪,婢女回道主君在后院水池钓鱼。
林媛过去一看,哪里在钓鱼,搬了张摇椅,旁边桌上小泥炉热着茶水,还烘着一个橘子。
“你倒是清闲。”林媛看他翘着二郎腿一晃一晃的样子就觉得生气。
“娘子来了,我剥橘子给娘子吃。”范澈受手上还有一半橘子,林媛就着他的手吃了一瓣橘子,然后踢他的脚,“快去换衣服,进宫一趟。”
“这时间?”范澈看下天空,差不多都要叫晚饭了,“难道宫里出了什么事?”
“陛下从行宫回来,面色不虞,怕是和太后发生了不愉快。”林媛看他,“你进去劝劝。”
“我劝什么。”范澈重新放松倒回椅子上,“你之前不是说天家母子的事,烧不到咱们头上吗?”怎么现在知道为你女儿忧心了。
“你还说风凉话。”林媛生气,“真要算起来,你也在东宫待过,也算半个帝师,齐亭礼其人如何,你竟一点没察觉?也不提醒陛下。”
说到这个,也有故事,范澈是后去的东宫,那时候他姑娘已经是太子妃,到了东宫,其余东宫属官都格外捧着他,敬着他,伸手不打笑脸人,他也不能真的对东宫指手画脚。
他那会,是真上课,纯讲学。
不管德育。
“齐亭礼自己死了正好,用了这么恶心的手段,连带陛下的名声都带臭了。”林媛生气,就是不知道陛下怎么想的,竟然还要为了他去和太后争执。
“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,陛下还没反应过来呢。”范澈叹道,不管是齐亭礼的试探还是太后的纵容反击,都发生的太快了。
陛下可能还没想明白,现在就是觉得自己的先生被自己的母亲一句话逼死了。
“什么逼死?”林媛瞪大了眼睛,“你搞搞清楚,事情是齐亭礼自己做的,没人逼他,我要是他,早就羞愧自尽了,都不用等太后来点。”
范澈看她生气的样子好笑,“事是他做的不假,确实也不太光明磊落,但就这个事,值得死吗?”
“那个小丫头哪来的?真有那份机灵劲,人证物证都保留好,条理清晰,她主子也不会被三言两语就人说动,做了蠢事。”
林媛不是笨人,自然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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