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个朝代都不能彻底消灭,陛下平常心面对就是了。”
“可是八十三万亩,这是不是太夸张了,几乎占据半县之地啊。”周启泰不理解,“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知县,我不敢想,做到朝中一品大员,底下得有多少田,假以时日,怕不是比我的地还要多。”
“普天之下莫非王土,谁的田地能多过陛下?”范珞珠笑,“有隐田不假,却不一定有这么大胆,可能是全县有功名人名下的免税田都算在一个人头上,数量才看起来可怖。“
周启泰再次沉默,那也不少啊,商税高,田税低,但是多少商税能抵得了这被隐藏的的田税,一家就上万,十家就十万,百家就百万,
片刻后才说,“这是我烦恼的原因。”
“被弹劾有隐田的都是支持新政的人,邱实斐以死明志,要我坚持新政,说明现在的弹劾都是为了制止新政推行的手段。”
范珞珠没有紧接着回话,她温柔的注视着周启泰。
果然周启泰说出了他更深层次的担忧,“新政推行有一段时间了,为何之前没有,现在有。”
“岳父之前反对不是这种手段。”
谁使用的手段?谁又有这样的能力。
“我不得不怀疑,这是不是母后的手笔。”周启泰艰难说出,旁人怎么说是旁人的事,但是做儿子的怀疑母亲,是不是大逆不道。
“那陛下觉得,母后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范珞珠没有浅薄的评价这件事对不对,而是和他一起分析,这背后的缘由。
“反对新政?”
“为什么反对?”
“大约是她觉得新政不好。”周启泰说完又小声补充,“也许是她觉得我不好。”
“陛下为什么会这么觉得?”范珞珠惊讶,“陛下是母后长子,母后一直都很爱重,怎么会觉得陛下不好。”
“母后也许觉得我并不是一个好儿子,也当不成一个好皇帝。”周启泰低头,“我一根筋似的以为父皇当上太上皇就能安心养病的建议,彻底惹怒了母后。”
“那都是多久前的事了,陛下怎么还记得。”范珞珠摇头,“母后已经不记得了。”
“你觉得她不记得了?”周启泰苦笑,“我倒是觉得她一定记得很清楚,毕竟在那之后没多久,父皇就去了。”
“母后对父皇的心思有多重,你也看得出,她会一直记得这件事的。”
“陛下只是想的没那么多,但是用心并不坏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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