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奔来。
他没做什么好事啊,也有仙女来引他往生吗?
又是一阵剧痛让他从昏迷中醒来,仙女板着脸递给他一叠纸,“茅房在那边。”
茅房?
去茅房干什么?
肚子如雷鸣般的声音让他无暇分辨,抓着纸冲去茅房。
晏安邦出门前设想过他的死法,但是其中肯定不包括拉屎拉到虚脱至死这样不体面的死法。
在茅房待了一两个时辰,晏安邦已经无暇去顾及萦绕的臭气,最后腿抖的只能扶墙出来。
出来就看到江采女端着药碗等他,“喝了。”
晏安邦喝药,就看见江采女拿根棍子进茅房,“哎,别去。”晏安邦慌的忙去拦,现在进去不就是看到他拉的那一堆。
“我看看你把虫拉出来没有。”江采女奇怪看他,“你从承平来,没进城?”
“进了。”
“不识字?”
“识字啊。”
“那城门口贴着说水里有虫,不要喝生水,你没看见?”江采女问,远远看见他在河边牛饮,喊都喊不应,等跑过来,果然看到他捧着肚子脸色发白的倒在地上,痛的额头都是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