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采女找人把他抬回去,还没来得及扎针,就被那些嘴碎妇人找上来,气没撒出去,态度实在算不上好。
但是晏安邦拦着她,死活不让她进去查看,这,这太不雅了。
江采女让他自己进去看,他也不愿意。
“算了,他这体格子,能及时反应说明没多大问题,两碗药灌下去就差不多了。”乔崇宁制止。
江采女翻个白眼,她又不是爱看,这是大夫的责任心。
晏安邦吃了药又去了一趟茅房,但是这次实在没什么拉的,出来的时候乔崇宁招呼他来吃饭,晏安邦摆手不要,不敢吃。
“放心来吃,不吃东西你怎么拉,小心肠子都拉出来。”乔崇宁吓唬他。
晏安邦到桌子边坐下,江采女给他拿碗,晚饭很简单,清粥小菜,一碟蒸咸肉,一小碟酱豆腐,晏安邦看了笑,“老丈不是当地人。”
“你不也是外地人。”乔崇宁笑,“从哪里来?”
晏安邦这会老实,问什么答什么,京城人,此去嘉兰关,想要从军闯一番事业。
他说他没钱交医药费,乔崇宁笑说正好,我们师徒二人要前往肃州,你就护卫我们到那,以抵你的医药费和吃用。
江采女已经习惯了收拾行李出发,这次多了一个壮劳力,她把锅碗瓢盆,被褥什么的都收拾上。
晏安邦看着那小山一样的行李,不由开始腿发软。
“这些东西我们不是不带走吗?”乔崇宁无奈,他们新到一个地方都要置办些家用物品,但是走的时候一般不带走,就留给周围邻居。
他们也不差这个钱。
“才顶着脸骂上门,还给他们留东西,我说师父,你别当大夫了,你当圣人吧。”江采女哼道,她看一眼行李量,对晏安邦说,“不用担心,边走边送,不会让你一直背这么多东西。”
“没事,我有力气。”晏安邦拍胸脯。
他们没有特意寻时间走,早起简单吃了一碗面片汤,江采女甚至把碗洗了也带上。
乔崇宁知道她心里生气,也只能由着她去。
出去没多久,就有村长急急赶来,“乔大夫,怎么就走了,不是说好就在咱们这住下吗?”
“都让人上门赶了,还不走,岂不是自讨没趣。”江采女讽刺道。
村长搓着手,“那些个婆子每天正事不做,就知道凑在一起扯闲谈,乱嚼舌根,乔大夫,你可千万不要和她们一般见识。”
“这里本就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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