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目的地,当初是看到此地富庶,孩子却多有面黄肌瘦,心中疑惑,如今疑惑已解,我自然就该走了。”乔崇宁看着村长,“切记要少喝生水,少吃生食,香油泡使君子,定期让小孩喝。”
“乔大夫,你说说这。”村长自然懊恼,这村里住着一个医生,平日头疼脑热的立马就能治,多安心啊,生让那些糟老婆子给毁了。
村长还送出了六里地,都要看到城门了,这才依依惜别。
乔崇宁问一直沉默的晏安邦,“你看他如此殷勤挽留,我却不为所动,是不是太狠心了?”
“狠心什么?他要留你,只用嘴巴留,半点实惠都不肯给,不说给多少钱财,哪怕是说让那些臭嘴婆子来给仙女道个歉呢。”晏安邦心直口快,“乔大夫先前发现了他们孩子的不足之处,说是救命之恩都不为过,他也怕人说他们凉薄,费些腿脚也不值当什么。”
“没想到你年纪小小,看事情倒是通透。”乔崇宁笑。
大路上可以看到其他行人,江采女让晏安邦放下担子,卸下那些笨重的茶壶锅具碗具,就这么放在路边。
“我还能背。”晏安邦抹了抹头上的汗。
“叫你放就放,还有,我比你大,叫姐姐就行,说什么仙女,油嘴滑舌。”
乔崇宁推他,“姐姐高兴了,不为难你了,还不谢谢姐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