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在县城租了一辆马车,马车自带车夫,知道主家不着急赶路,就控制着车速,反正钱是按天算的。
老翁不差钱,晚上要在驿站落脚,那半下午遇到了就不会再赶路,谁知道下一个驿站在哪。路上要是遇到茶摊,就要下来喝口茶,活动活动手脚,若是遇到集市,就要撑开挂布,悬壶济世,当即就看上脉了。
晏安邦蹲在一边看着师徒二人给人问诊,看病是不要钱的,尽量也不开药,能吃偏方的就用偏方,实在偏方治不了,要开药,也要问病人能吃的起多少钱的药,然后开了方子,让晏安邦骑马去附近县城买。
晏安邦在一旁计算,这样问诊,根本就赚不到几个钱,他们怎么谋生呢。
晚间吃饭的时候,晏安邦就问出来。
“医者父母心,若以赚钱为首要,当大夫赚不到什么钱。”乔崇宁笑道,“平民百姓能有几个钱,你就是榨干了身家,也不过几钱几银,何况他们要真为了治病倾家荡产,病好了也是活不长久的。”
“那你要是赚不了钱,怎么养活一家老小?”晏安邦不解。
“赚那付得起诊金人的钱啊。”乔崇宁笑,那生病是公平的,有钱人也生病,有钱人生病他不在乎诊金,他也出得起诊金,那就狠狠赚他一笔咯。
“那你可以只给富人看病啊!”
“怎么,穷人就活该病了就死,看大夫的权利都没有?”江采女面露不悦。
“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晏安邦立即摆手,“我也是穷人呢,能遇上老丈和江姐姐这样的仁心善手,是三生有幸,我就是希望你们这样的好人能多赚钱,赚大钱。”
“有钱人也不是傻子,他请大夫必是要有真材实料的,你一个大夫,这个不看那个不看,你的医术怎么长进?”乔崇宁耐心解释,“要看很多的病人,处理过很多的病例,医术出众,名声在外,才能赚有钱人的诊金。”
“我们从江南来也是此原因,固步在一地,见过的病人病例始终有限,所以向外游历也是一种学习。”
“我师父在江南有自己的药堂,广收弟子,各位师兄之间病例互通,师父在外问诊的病人也会集结成书,回去后供弟子翻阅学习。”江采女很骄傲,她师父可厉害着呢。
“老丈心胸宽广,是我狭隘了。”晏安邦诚实道歉。
乔崇宁没有点他,小小年纪,看身形气度,也是好人家的孩子,估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