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是家里遇到难处,实在没办法,才让他自己出来奔前程,肩上胆子太重,心眼就小,只想着发达自家,等过了难关,自然就大方了。
他们用了半个月才到了肃州,结了车钱,晏安邦寻思着这一路上他也没派上什么用场,说好用力气抵药费,更像是白吃白住他们的,毕竟自己一开始说没钱,之后这钱也拿不出来。
就想着在这告别吧。
结果乔崇宁说他在肃州有一个师弟,但是好久没见,不知道情况如何,还请你陪我们去一趟,壮壮胆。
此话其实有水分,一老一幼从江南那么远的地方都过来了,何须一个男子来壮胆。
但是晏安邦爽快应下,毕竟要还老丈恩情。
乔崇宁的师弟也是有名有姓,可惜,他命不好,死的早,只见到师弟的后人,客气有余,亲近不足,乔崇宁给师弟上了一炷香,婉拒人家留宿的客气话,三个人又齐整整出来。
晏安邦和江采女看着乔崇宁,等待他发出下一步的指令。
“先找个客栈。”乔崇宁说,“然后找人牙子租个小院,我暂且是走不动了,须得在这里养上几个月才好说。”
“我去吧。”晏安邦看着江采女,“姐姐先陪着老丈。”
江采女扶着师父,面露忧愁,“师父是腿不舒服吗?”
“肃州干燥,与我养腿是好事。”乔崇宁安慰她没事,但是内心就焦急,原本往这边走,就想着有个师弟在这,由他帮着掌眼,挑个务实本分的弟子,和江采女成亲,他也算了却一桩心愿。
现在师弟没了,这可怎么好。
有个晏安邦在,许多事确实便利,很多地方都会欺江采女是个小娘子,多有怠慢,万事少不得乔崇宁出面,但是他身体不济,许多事只能缓办。
现在晏安邦小年轻,精力旺盛,选好客栈把人安顿好,就出门找人牙子,傍晚回来,已经看了两家院子。
吃着饭和乔崇宁汇报,“我想着老丈还是会挂旗看病,不要住的太偏,离药堂也近才好,只是这样的院子就不便宜,再有,太便宜了,你们住着也不安全。”
“你思虑的很周到。”乔崇宁肯定,“你只管去看房子,钱不是问题,最好得有院子,既然准备长期住,我会自己收购药材炮制,需要场地,正房最少要有三间,然后找院子的时候,再让人牙子留意,寻个手脚干净麻利的妇人来家来帮工,洗衣做饭,屋院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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