招呼晏安邦陪他喝酒,爷俩边喝边说。
“这事又不是姐姐的错,姐姐为何自苦?”晏安邦有点担心,早知道白天就打一顿了,出了恶气,姐姐心里也许就舒服了。
乔崇宁看他神色,突然心中有个想法,不过他没明说,酒过三巡后才叹气说采女命不好。
年纪小小,母亲就生了重病,三岁的小丫头依偎着娘的腿,陪她看病问诊,后来娘死了,爹另娶,后母不慈,动辄打骂,还不给吃喝,小丫头饿的没法,也不知道其他去处,医馆是来熟的,就懵懵懂懂找过来了。
他看着可怜,给了吃喝,还教她,以后饿了还是可以来这里吃。
结果那丧尽天良的夫妻知道后直接找上门,要十两银子把采女卖给他,不给银子,这么小的一个孩子,父母要她的命太容易了。
乔崇宁最后给了十两银子,却没签买卖文书,就当养个小药童在身边,好歹留的一条命在。
“当初没要身契,是想着小姑娘长大要嫁人,良籍总比奴籍好,哪知道是给她留下隐患。”乔崇宁长叹。
江采女天资聪颖,药的名字属性,只要见过一次就过目不忘,七八岁上自己会翻医书,十一二岁就可以和乔崇宁商议药方,乔崇宁很久没收弟子了,但是不忍心江采女浪费天资,还是正式开坛收了她做弟子。
十四岁就可以独立出诊,起先只给女眷看,但是乔崇宁是教的全科,有时候自己看不过来,也让江采女看。
这时候大家才知道,江采女不是药童侍女,是正式的弟子,出门看病可以顶乔家堂的名号。
这让那对丧尽天良的夫妻知道,就找上门,要接江采女回去嫁人,聘礼都收好了,嫁给某某药堂的掌柜,那药堂一直就想和乔家堂扯上关系,这下娶个乔崇宁的弟子,什么都有了。
那掌柜三十多岁,已有正妻嫡子,说是平妻,不就是做妾。
江采女倍觉侮辱,但是乔崇宁一时也没有别的办法,因为当初要保护江采女的户籍,既然还在她父亲的名下,她父亲就能处置她。
这个时候,许多年不见的舅舅也跳出来,要和江父争,江父对不起他姐姐,对不起他姐姐留下的唯一血脉,第一次卖外甥女的钱没给他,现在再卖一次,这钱他必须有份。
总之是一团糟,江采女不想见师父因为她劳心劳力,袖子里揣着一把刀就要回家,她要自尽在屋前,让她爹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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