篮打水一场空,让人都看看她的好后母,她要她家无人敢嫁敢娶。
“我养她这么大,不是为了看她死在我面前。”乔崇宁说着哽咽了。
晏安邦给乔崇宁敬酒,“姐姐固然命苦,碰上这样的父亲,但是姐姐能碰上老丈,也是她此生最大的幸运。”
“后来,我就带她离开了江南。”乔崇宁回想往事,一开始没想着去很远的地方,只想着躲躲风头,但是江采女年轻貌美有一技之长又单身,只要被人摸透了关系,就有数不尽的人打她的主意,乔崇宁一个老翁,护不住。
一路走走停停,乔崇宁看破,非得给江采女找个夫君才能太平,但是江采女无心嫁人,再有,嫁到富庶之地,难免会被那对不要脸的夫妻找上门,所以乔崇宁才想着往肃州走,一是天高地远,江采女可以慢慢转变心思,二是肃州非富庶之地,那对不要脸的人也不会费心力来找。
“肃州没有可嫁之人,日后再往哪走,我也是真的没辙了。”
晏安邦心头一跳,“我去嘉兰关,看其民风淳朴,再加上现在有战事,大夫总是供不应求,老丈不如带着姐姐跟我去嘉兰关,等我混出头了,也能护住老丈姐姐。”
乔崇宁看着他,给他倒酒,敬他一杯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“我总不愿意逼她。”
“她跟你去嘉兰关,是想开了愿意嫁人过安稳日子也好,还是不改初衷,宁为玉碎也好,我收养她一场,已经尽力,只要不死在我跟前,都不算我白费心力。”
乔崇宁喝醉了,晏安邦挪他进屋休息,出来看到江采女站在院子里抬头看月亮,“姐,姐姐。”晏安邦轻声喊道,不确定江采女现在心情如何?
“嘉兰关如何?”江采女问他。
“嘉兰关挺好的,虽然不如肃州热闹,但是该有的也都有,人看着也都挺朴实的。”
“嘉兰关需要大夫吗?”江采女问。
“当然需要。”晏安邦屏住呼吸,不知道江采女接下来会说什么。
“那我跟你去嘉兰关做大夫吧。”江采女看他,“你明日同师父说,你求我去的,说惨点,说嘉兰关现在缺大夫。”
“可以和老丈一起去呀。”
江采女摇头,“师父腿本来就不好,就不让他去嘉兰关了,万一高项打进来,他跑都跑不动,别把命陪在那。”
现在的困境,她也不是一无所知,之前只想着和师父在一起就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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