选呢。”
薛怀臻:“噗。”
“不说了。”婚旨已下,再议论恐怕传到上头的耳朵里去。
薛夫人闭了嘴。
只是转念又开始担忧另一桩事。
先前只说要将薛怀臻指给徐家嫡子,她就已经觉得很不合适了。怀臻的性子怎么经得住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?
如今一旦进了皇家,那岂不是比在徐家还要艰难?薛夫人自觉自己就不是个聪明伶俐,有心机手腕的。她的女儿自是一脉相承。
那怀臻能挡得住那些明刀暗箭吗?
薛夫人这厢忧心忡忡。
另一厢。
梁德帝从小憩中惊醒过来。
他已许久不曾梦见瑞王的生母。
他抚着胸口,只觉得做了一场噩梦。
一旁的内侍见他脸色不好,连忙跪地奉上了一碗冰乳酪。
梁德帝扫了一眼,问:“那些珊瑚珠都送到瑞王府上去了?”
内侍点头:“送到了,殿下命人将珊瑚珠串在了树上。带去送给那薛姑娘了。”
梁德帝神色复杂:“当真是爱极啊。”他顿了下,又道:“瑞王性子冷酷寡言,朕叫你们在瑞王跟前念起那首红豆的诗文,可念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