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侍结结巴巴地道:“念了一半瑞王殿下便走了。”
梁德帝:“……”他不由抬手捏了捏鼻梁。他不禁有几分担忧,瑞王到底会哄女子吗?红豆寄相思意。若当那薛姑娘指着珊瑚珠问,这是何物,瑞王不会硬邦邦地就蹦出两个字:“石头”吧?
大煞风景!
此时,杜鸿雪也正磕磕绊绊地对着瑞王道:“殿下与薛姑娘的话也太少了些。”
“嗯?”
“这样冷待薛姑娘,恐怕她将来要伤心的。”
瑞王沉默片刻,问他:“除却要事,还应当说些什么?”
杜鸿雪张张嘴,逐渐抓耳挠腮:“……属下、属下也未娶亲,属下……一时也想不到。”
说到底,瑞王手中的将士,从上到下多是半点情爱也不通的光棍。
然后主仆二人一起陷入了更深的沉默。
贺至昀在庄子上,迟一步知晓了指婚的消息。
“今日回城。”他道。
“大公子这就回城了?”跟前站着的小厮惊讶得很。
贺至昀应声:“嗯。”
薛怀臻去了瑞王的府上,他和景王的交情却还不能断。日后若能双管齐下,将两座王府都监视起来,更是妙事。
也有些日子不曾去看过怀如。不过到底还是大事为重。
贺至昀早看了府中下人传来的信儿。
信中说二姑娘的丫鬟被驱赶出府了,还请示他,要不要为二姑娘出头。
贺至昀没有理会。
因为那秋心,他本就讨厌得很。少了她更好。
如今怀如自己也能掌家了,他也就放心许多,不必急于这一时回去看她。
相比之下,倒是薛怀臻。
贺至昀心头冷笑,当真是一次又一次叫他刮目相看呢。
贺至昀回城后径直去了景王府上。
往日该是江大管家出来接他,只因他是景王的贵客。
但今日出来的却是个小太监。
景王这就翻脸了?
贺至昀心头飞快地掠过念头,倒也并不紧张。
那小太监道:“殿下抱恙,公子随我进来,且小声些。”
贺至昀随他往里走,这才问:“为何不见江管家?”
小太监神情哀哀,道:“江管家他不知怎么一回事,在城郊遭了歹人的抢,如今一双手都保不住了。现下还躺在床上,不知能不能扛过来呢。”
贺至昀敏锐地觉得其中哪里不大对:“遇歹人?”
“是啊。”
“在城郊何地?何时?”
“这……江管家没说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