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偏偏就没了这双手?”
“这……也不大清楚。”
……是瑞王?
否则怎会这样巧?贺至昀再想不出第二个与之利益相干,还恰好有这样的本事将之做得无比自然的了。
就因为江大管家问薛家下人买了两回薛怀臻的“贴身之物”?
这位瑞王当真是好强的占有欲!好大的脾气!
贺至昀权当不知。
他哪里知晓,他也已经被瑞王猜中了。
不多时,贺至昀见到了景王。
才不过两日功夫,景王便已经憔悴了许多。有时景王揽镜自照,自己都惊叹于自己可真是个情种啊!
“仲谦,你来了。”景王有气无力地唤着贺至昀的表字。
贺至昀眉间紧皱,唤了声:“殿下。”
“仲谦,你妹妹,你妹妹她……”景王说着,还哽咽着掉了两滴眼泪。也不知是为美人跟了别人哭,还是为突然一朝发现,亲爹没那么纵容他而哭,又或是为前日婉贵妃气得骂他蠢而哭。
贺至昀见他这般情状,都不由生出厌烦。
心道也难怪薛怀臻瞧不上。
“仲谦,你可还有什么法子?”景王问。
“殿下,我能有什么法子?那是陛下的旨意。何人敢违抗?”贺至昀一顿,道:“殿下年岁也不小了,等到大婚后便向陛下自请入朝担任个一官半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