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知道哪一日宁確会上门提亲。
那未知之事，便是最折磨人的。
“臻臻，这把状元刀，我横竖瞧着不大顺眼。不如送回去吧。”瑞王蓦地道。
薛怀臻：“啊？”
瑞王似是怕她不舍，又淡淡道：“恐怕他不安好心，送刀破你财运。”
薛怀臻：？？？
薛怀臻拍了拍腰间的刀，道：“殿下，此物留着还有大用呢，可不能送回去。”
“大用？”
“嗯，比如说干了坏事儿的时候，就把这东西留下。”
“……”“那留着吧。”
瑞王举家离京这日是个晴天。
梁德帝亲率百官相送。
连一直闭门不出的景王也带着柳月蓉来了。
柳月蓉看着那些身披盔甲，手持长枪的玄甲卫，心底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。
这才有种面对刀兵时的惊惧感。
难怪景王说起军中激愤时，他的脸色那样难看……
不多时，金雀公主盛装而来，送了薛怀臻一匣子胭脂水粉。
“不知何时能再见。”金雀公主叹了口气。
她在京中拥簇她的人很多，但真正能与她谈得来的人，却是少之又少。
她都还没怎么和薛怀臻好好说过话。
“我也想去益州。”金雀公主真心实意地道。
薛怀臻反问她：“公主殿下为何不去自己的封地呢？”
公主也有自己的食邑，但从来没人想过离京去自己的封地……
自然是京中的生活更好。
……但当真是这样吗？
金雀公主怔了怔，觉得自己一时间好似……被打开了一道新的大门。
她面上一喜，狠狠抱了下薛怀臻道：“你说的有道理，且容我想想。”
瑞王一把拨开了她。
金雀公主面露尴尬之色，连声道：“险些忘了，怀臻这肚子可撞不得。”
薛怀臻心道肚子里装的是砌香葡萄、金汤笋尖、鸳鸯炸肚，你撞撞倒也无妨。
不过对外还得接着装就是了……
此时景王也走上前来。
装模作样地想要同瑞王抱一下。
奈何瑞王没伸手。
景王抬起手，最后又只得自个儿收回去，低声道：“祝兄长一路顺风，布帆无恙。”
梁德帝沉声道：“时辰不早了，启程吧。”
瑞王颔首，躬身行过礼后，便扶着薛怀臻上了马车。
马车之中铺放了软垫、软枕等物，车轮也细细裹了一圈儿，这样一来，行路没那么吵闹，走动起来也稳当得很，没那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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