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说话也流利了许多。
侯启云当即看向马车中倚着枕头的贺至昀,提议道:“我看薛公子的伤还厉害得很,这一路恐怕要慢些走……”
作为病人自己,贺至昀却道:“不,要快些走。”
侯启云皱起一张老脸,有些看不透他的心思:“薛公子不怕行路途中伤势恶化吗?”
贺至昀看着他,反问道:“侯老将军年纪大了,便忘了为臣子者,接到圣谕无论生死也要拼命往回赶吗?”
“你……说得是。”侯启云脸色变幻,心下更觉惊奇。
这样一个年轻人,初入官场,怎的便有这样的心思?
他明白了贺至昀的用意。
办不好事,是你的能力不行。
认错时还拖拖拉拉,便是态度有异了。往大了说,便是不尊陛下,无视皇权的威严。
前者尚有生还之机,后者恐怕真要砍脑袋。
侯启云打了个激灵,扭头叹道:“老了,老了……”
贺至昀语气冷淡:“是老了,侯将军如此畏首畏尾,焉有不败之理?”
侯启云听了这话,脸上有些挂不住。心道你纵使是瑞王妃的兄长,但你年纪轻轻,在军中也不过任职行军司马,乃一僚佐官,岂敢如此点评老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