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凡满脸呆滞,心里的绮梦才刚开始冒泡泡,就被无情地戳破了。
“本月28号办酒。”段聪说了句。
孟凡沮丧地叹了口气,但很快又振作精神了,“鲜花插冰坨,迟早会枯萎,我等着!”
“你萎了,她都不会萎,别白日做梦了,峰哥对媳妇可温柔了,一副不值钱样儿!”
段聪扎破他的白日梦,人可以有梦想,但不能痴心妄想。
孟凡想像了下霍云峰温柔的模样,怎么都想象不出来,不过他也能理解,面对那么乖那么美的姑娘,他都想夹着嗓子说话。
人来得差不多了,段聪将录像带插进机器,白布上有了画面。
“听赵武涛那孙子说,这电影贼刺激,特别带劲儿。”段聪和孟凡嘀咕。
“估计是讲二战的,法国那时候是赢了还是输了?”
孟凡思维比较跳跃,经常会从一个话题跳到另一个毫无关联的话题,一般人接不住,段聪作为他19年的损友,非常默契地接住了。
“当然赢了,让你认真听课不听,二战只有三个战败国,这可是基本常识!”
“反正我知道咱们华国是胜利国。”
孟凡不服气,外国人的历史干他屁事,他只要知道华国历史就够了。
“小点声,都听不清说话了。”霍文杰不满道。
电影已经开始播放了,可是他们听了半天都没听清,以为是孟凡和段聪吵吵的缘故。
两人闭嘴,放映室安静了,只有电影里演员的说话声,还是听不懂,因为没有中文译音,全是叽哩咕噜的洋文。
女主演年轻漂亮活泼,穿着白色兔毛大衣去看房,遇到了一个看起来很落魄的中年男子,两人连话都没说几句,第一次见面就开始了深层次的交流,完事后,他们也没说话,各自离开。
放映室的人都涨红了脸,如坐针毡,这可是耍流氓啊,洋人可真不要脸,居然把这个拍进电影里。
难怪赵武涛说贼刺激,敢情是指这个,真他玛黄!
虽然心里有些抗拒,可更多的还是新奇感,没人说要走,放映室里是诡异的沉默,而且大家都努力表现得云淡风轻,不想被人看到他们在害羞。
段敏羞得捂住了脸,但手指缝叉得很大,足够她用一只眼睛看得很清楚。
林小乖反而比较淡定,她是画画的,对人体没那么害羞,而且她从小就受俞教授夫妇的教导,老两口在欧洲住了很长的时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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